了更令人感到羞辱。
殷野王身为天鹰教白眉鹰王独子,自小如众星捧月般长至今日,自命武功不凡,人人称他有乃父之风,乍闻王怜花这一番话,一时气急攻心,呕出一口血来。
“走吧。”宋雁归从天鹰教的人手里抢了三匹马,对着纪晓芙和王怜花道。
她知王怜花下手有轻重,这毒看着凶险实则不然,而这殷野王……确实欠教训。
王怜花目光落在青衣女子平静到显得有些冷淡的脸上,手中折扇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道幽光,只笑着应“好”。
……
……
蜀地多山,茫茫云海,十万峰峦。
三人两马行走在山道之中,纪晓芙向二人讲述了自己在此前路遇华山派弟子行不义事的经过,并在回到峨嵋时邀请二人上山做客。
“峨嵋我就不去了。”宋雁归在纪晓芙遗憾的神色里挠头尴尬一笑。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以前搞混过峨嵋派掌门,万一这个掌门也会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叫独孤一鹤但是个女子……想想怪冒昧。
溜了溜了。
却没注意到在她走后,同样自外遍寻谢逊不得线索而回转门中的孤鸿子,他望着青衣剑客遥遥远走的背影,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困惑。
“师叔,您在看什么?”身后,纪晓芙不解地问。
“没什么。”孤鸿子轻摇了摇头,笑叹道:
“只是恍惚以为自己见到了一位故人。”
……
马蹄哒哒,一青一绯,二人一马。正是继续往湖北去的宋雁归和王怜花。
王怜花坐在后首,罕见地有些沉默。
对于此前纪晓芙所说华山派弟子所做之事,他不觉奇怪,这里的时局说不上和此前的大宋相比哪个更糟糕一些。
人不能果腹,做出与禽兽无异的事也就不值得稀奇。
可宋雁归说她之前来过这里,她当时甚至武功尽失……
“怎么了?”
察觉身后之人身体倚靠过来的温度和重量,宋雁归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却奇异地感知到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是因为听了纪晓芙的讲述吗?咦,他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不,真要说起来,他的确是这样心思敏感纤细的人。
“没什么。”耳畔传来一声轻笑。他目光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望着眼前的小混蛋,他失而复得的爱人,自身后将她握着缰绳的一只手拢进手心,细细摩挲。
“有什么。”她没有回头,却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肯定地道。
即使没有回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