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他眨眨眼,转身靠在长椅上:“但实际上,那一脚好像也没有改变什么,还差点把你置入危险的境地……”
“如果您因此而感到惭愧的话,那么请直接对我说一句对不起。”
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人的行为有时本就超脱在思考之外,就像我们现在本应该明哲保身,你却将事情告知了侦探社,我对此不做反对,因为这是你发自内心所做的选择。”
星野佑缓慢的眨了眨眼,看着耐心注视着他的费奥多尔:“……对不起,费佳。”
他像是在认罪,又像是在检讨:“明明之前还劝你要远离危险,现在看来,你的大部分危险似乎都是我招来的……”
费奥多尔坦然接受了星野佑的歉意,对于他后半段的语句却做出了反驳:“但显而易见,我们……至少您,完全没有想到面前人很危险不是么,甚至不是他自己危险,而是他招致而来的祸端很危险。”
星野佑抿了抿唇,算是认可了费奥多尔对他的安慰,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碧绿的眼眸却定定的注视着费奥多尔:“说句任性的话,我其实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来看音乐会的,你呢,费佳。”
被那双绿眼睛盯着,费奥多尔自然也说不出什么相违的话语:“当然,他们是你所期待的听众不是么?”
叮——
星野佑忽然扯了扯唇角,他同费奥多尔四目相对,说着仿佛是安慰自己的话语:“希望能如我们所愿——好了走吧,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这么一出事故似乎成了两个人之间短暂发生的小小插曲,横滨每天都会有人因着各种缘由被港口黑手党找上麻烦,而回来的人却少之又少,直到在某个二人都呆在家中的明媚午后,星野佑接到了来自武装侦探社的致电。
“您好?”电话那头的少年音温和又熟悉,让人想起某个前两天下午当着面被掳走的白发少年。
星野佑的手指缠住长长的电话线把玩,碧色的眼眸垂下静静聆听少年询问道:“请问是星野先生吗?”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少年声音令其欣喜,星野佑唇角上扬着转身靠坐在柜边:“嗯,是敦君吗?”
被认出声音显然让少年欣喜不已,中岛敦高兴的提高声量:“对!我是中岛敦,那天下午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真是抱歉!”
星野佑失笑,目光同坐在沙发边安心阅读的费佳对上,笑意更浓:“哪里的话,我还觉得实在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实在是很抱歉呢。”
少年当然对这种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