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色的眼瞳颤了颤,他轻声细语的模样不能说有多么友善:“那么你同意他自己来找你的原因是——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外面弥漫着的浓雾对于异能力者有多么可怕吧。”
于是费奥多尔假笑:“您的好奇心似乎有点逾距了,我以为我们今天相处在这里绝不是为了了解属于我的恋人?”
在属于我这三个用于强调归属的词汇上俄罗斯人甚至微笑着加重了音量,不难看出他对于这位临时同伴的警告之意。
一旁的涩泽龙彦反倒在这时开口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挺好奇的——等待我们赌约结果的时间有些过于漫长,费奥多尔君如果认为刚刚太宰君的问题有些逾越,那就挑拣些别的来说如何。”
费奥多尔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闪了闪,他不明所以的瞧了瞧涩泽龙彦,又收回改口:“不、不用了,既然你们对他那样好奇。”
说着,他将两只手抵在桌面上交叉拖住下颌,垂眸低声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是真的认为他可以来见我。”
“即便他是个异能力者,并且外面还弥漫着我的浓雾?”
涩泽龙彦像是对此起了些兴趣,那双猩红的眼睛在夜色间闪烁,而在看到费佳确信的颔首后,更是显而易见的燃起了兴致。
涩泽龙彦:“真有趣呢,一向对人性视以悲观的费奥多尔君竟然会这样相信一个人么,相信能够击碎那团从自己灵魂孕育而出的火焰——真有趣,人们总说陷入爱情的人是盲目的,难道这对费奥多尔君也同样适用?”
“您认为他是可以打败自己异能之人么,费奥多尔君?”
这句话的意义大概是直接可以同质疑划上等号的,而坐在一旁的太宰君反倒是用诡变的目光反复观察着这个俄罗斯人,他也颔了颔首像是在对涩泽龙彦的话语表达赞同:“人们还说关注到一个人的与众不同就是你坠入爱河的开始,费奥多尔君与那位星野君认识多久了呢?”
“三年。”
“三年。”
太宰治咀嚼着这个时间名词,嗤笑:“足足三年,你却直到近日才发现星野的不对劲——啊,异能?”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
涩泽龙彦终于露出了今夜的第一个浅笑,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佳猎物的捕手:“有趣、能够蒙蔽了魔人君的异能,真是有趣,我想或许我的库藏的确可以添上一笔。”
费奥多尔斜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阻拦的话语,反而像是在劝诫涩泽龙彦去降低期待:“容我提醒你一句,涩泽君。佑的灵魂纯粹而热烈是不假,但他绝非你所期待的那类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