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自己出去甲板上吹风的星野佑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像是赞同了费奥多尔的话语。
抬手摸了摸头顶柔软的材质,星野佑转头看着身旁闭目小憩的费奥多尔——以及他头顶的帽子。
不用怀疑,这的确是同款,而能够在船只上随手拿出一只与自己惯用的帽子款式相同的耳帽,只能说明这艘船本身就和他关系匪浅。
星野佑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思考正事的同时,又无端的冒出另一个念头。
费奥多尔先生到底有多少同款式的帽子。
-----------------------
作者有话说:晕船还非要跑到甲板上吹风装b的佑:如果说忧郁是一种天赋。
其实佑平常不晕船的,他今天比较虚弱。
yuu是佑的罗马音,这样书写感觉有一种意料之外的亲昵感觉,毕竟虽然写作中文,他们在对话时其实是使用的俄语[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大概还有一章结束这场荒唐的旅行,转战圣彼得堡。
这个人其实根本没去过俄罗斯,书写的一切内容均来自网络,如果有不切实际的内容可以直接告知,我会根据是否关切主线来进行修改[可怜]
第40章 昵称哲学
“您不应该逞强的。”
费奥多尔手再一次贴在了星野佑的额头,颇有些无奈如是说道。
追鲸的航行圆满落幕,亲眼看见了鲸鱼在海中游曳的星野佑相当兴奋,带着手套的手撑在栏杆上倾出半个身子去追溯那已经消失的影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或许还想体验一下北冰洋特色的冬泳。
于是当晚的木屋多了一个发烧的人,大概是连日的奔波与晕动症共同袭击了这个可怜人,比起只是局部冻伤的费奥多尔,星野佑看起来实在是要狼狈一些。
费奥多尔翻出民宿老板放在这里的医药箱,寻找适合医治的药品,星野佑靠坐在床头面色潮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甚至还有兴致来比较自己在水族馆和海洋中看到的鲸鱼有何不同。
而面对俄罗斯人不轻不重的指责,星野佑只是笑着应下:“是了,我的问题,我保证这样的任性只会出现一次。”
虽然也没必要对他来做出保证的。
碧绿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费奥多尔坐在床边的身影,星野佑笑着接过他递给自己的药品与温水,毫不拖沓的吃下了药品:“而且只是过度疲惫引起的发热,很快就会好的,说不定明天我就恢复健康了?”
“这也不能代表您明天就拥有了可以再次出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