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加热完毕的吐司涂满果酱,新鲜洗过的水果也切好放在了水果碗中,酸奶放在一边,要不要加可以自行抉择。
加过糖的热牛奶被他首先端出来放在了玻璃质地的案几上,温热的饮料氤氲着白色的雾气,俄罗斯人抿过一口就神色淡淡的放了回去。
或许几个月前不应该随着心意逗弄星野佑说饮料还好,弄的现在对方对自己的口味产生了错误的认知,还殃及了今天的早餐。
不过不喝也正好,牛奶有一定的助眠作用。
费奥多尔一口一口、极富节奏的进食着吐司——他一夜没睡,比起牛奶,他更乐意来一杯咖啡。
酒店套房中倒也有胶囊咖啡机,可惜其中的品牌不太合他胃口,费奥多尔也就难得的顺从了欲望—还要陪某个精力旺盛的朋友走一整天,在不知道对方的究竟安排了些什么的情况下,也没必要现在就开始难为自己的舌头。
早饭难得的进食了多了点,也就和预计的时间稍微差了点时间,费奥多尔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拿过放在大理石桌案上的腕表却没有戴上,而是信手放入了外套的衣兜。
他今天没有戴绒帽,而是换了一顶毛呢材质的鸭舌帽,衣服也是便于行动的猎装打扮,看起来像是十九世纪的乡绅。
——或许这也和这个人的古典气质有所关联,不过这并不重要。收拾好出门到来到大堂时,旋转门也正好转进来一个金毛脑袋。
金毛脑袋看见他时便扬起笑容,还促狭的冲他眨了眨眼:“看来我来的正好。”
“刚刚好。”
费奥多尔温声回答:“早上好伊恩,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星野佑耸了耸肩:“很不错,神清气爽。”
人的休息状态的确是可以从外貌中觉察出来的,今天的星野佑仅仅是眼睛也比昨天更加明亮,费奥多尔没有多说,上前几步同他并肩而行:“今天是要去哪里?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安排一个完美的行程。”
“也不见得?现在想觉得谦虚实在是非常必要的一门美德。”
星野佑打了个响指,同他一起往酒店外走去:“非要说的话,这是我能够想出的最完美的、你会满意的行程——以上免责声明,描述完毕。”
费奥多尔低头笑了两声:“好吧,我接受了,我们先去哪儿呢?”
“拍卖会。”
友人狡黠的眨了眨眼,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号:“这是之后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陀思:……
他半侧过身,伸出手拍了拍星野佑的肩膀,颇有点语重心长:“您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