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施施然出声:“第一天是亲近的长辈教导,第二天是隐秘的花园休憩——而第三天,则是您这些年来见到了无数次伦敦。”
这是星野佑曾经十几年的缩略。
他转过头来,行驶间的颠簸让发尾摇晃,星野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偏移,望见了那缝隙间漏入的阳光。
“威斯敏斯特宫今天有会议,伊丽莎白塔上的钟面会发光。”
星野佑收回视线,对上紫红色的眼眸,他认真的说:“也并不是平平无奇的曾经,在泰晤士河畔看晚霞也是我很喜欢的活动。”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随后微笑:“您看了多少次那样的晚霞?”
“我记不清。”星野佑摇头:“但我乐意分享给你,和费佳一起的话,一天看四十四次也不会腻。”
“但我想分享给佑一点别的。”
费奥多尔微笑,然后转过头看向道路的前方:“伦敦西站一刻钟后有一班开往剑桥的列车,而恰好今天那家咖啡厅营业——如果运气再好一点还有新鲜出炉的面包。”
我想分享给你我眼中的英国——大概是这样吧。
费奥多尔想着,既然这人的过往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或许也应该适当展现一些诚意所在。
星野佑眨了眨眼,绿眼睛闪烁明亮,而后他点头:“好吧,我想费佳一定连票都定好了——剑桥有泰晤士河的观光业务吗?”
“不太一定。”
费奥多尔摇头:“但康河的游船是有的。”
星野佑笑着点头,好,那就康河。
计程车一路开往伦敦西站,两个人的话题也一路跑偏——明天就是旅行的正式开始,他们要从盖特威克机场出发直飞马赛普罗旺斯机场,在那里停留几日后转到转道去往瑞士的苏黎世。
星野佑好奇那里的巧克力博物馆很久了。
但在这之前,他们要先坐一个小时的火车去往剑桥,去品尝费奥多尔口中最美味的咖啡。
啊,或许还有面包。
但理想总是那样的美好,初初抵达剑桥时还算阳光明媚,在目的地附近散步时却突然下起了小雨,于是两个人又不得不改了方向,躲在街边咖啡厅门前的顶帐下望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街道。
星野佑踮脚摸了摸费奥多尔头上的耳帽——他今天又戴上了那顶哥萨克帽,白绒绒的材质意外的还挺吸水,摸上去润润的一片。
费奥多尔就这样微微低下头任由他摸。
他叹口气:“或许留在伦敦看晚霞才是个好主意。”
星野佑把他的帽子拿下来捏在手中,俄罗斯像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