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就像前面说的,他们先是去了普罗旺斯,南法的夏日似乎自带电影一般的滤镜,薰衣草花田在夏风拂过时掀起波浪。
随后去了苏黎世,星野佑如愿以偿的逛过巧克力博物馆,费奥多尔则对圣母大教堂更感兴趣,当日暮昏沉时,悠扬的钟声响彻城市。
安静的等过俄罗斯人祷告,星野佑出声询问:“费佳是基督教徒么?”
可他并没有瞧见过圣十字架或者其他教徒必备品呀。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回答说:“我只是相信的确有神。”
是么?
星野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但他敏锐的察觉到费奥多尔对这个话题的回避,于是不再追问。
留在苏黎世的时间也并不长,下一站是西班牙的马德里,在那里停留的最后一天,星野佑在街边的一家钟表店挑挑拣拣,送了旅伴一块手表。
这次是金属的表带,暗沉的表盘上用碎钻拼出fr字样,那是费奥多尔英文拼写的首尾字母,而代表时刻的则是由浓绿的碎钻镶嵌,成色好的不像是用来做手表的碎钻。
星野佑理直气壮的表示绿色好看。
费奥多尔看着他的眼睛表达了赞许的情绪,并收下了这一份礼物——不过具体尺寸还需要细致微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