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对视都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
费奥多尔直觉他并不高兴。
“好了,我们走吧。”
星野佑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行程结束而感到轻松,绿色的眼睛不再看向自己,他跟在门童身后进入酒店大堂。
费奥多尔看着他拉开些许距离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即,也迈开了步子,走进了酒店。
晚餐并没有在这家酒店颇负盛名的餐厅就餐,星野佑还没来得及拒绝,费奥多尔便借口行程匆忙有些太累了,想要先行休息。
星野佑自然也没有强迫的理由——况且他本身也不太想这个夜晚和这位友人共进晚餐,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那么就叫酒店的客房服务吧。”
星野佑将自己整个人砸进了单人沙发里:“费佳想吃什么?”
“奶汁焗杂烩。”
费奥多尔正在慢条斯理的挂起长外衣,客厅内的暖调灯光无端显出几分静谧。
他微笑着走到星野佑身边坐下,声音温顺:“其他的您决定就好。”
星野佑想了想:“那就水果挞——两人份。”
费奥多尔微笑。
从赫尔辛基到莫斯科是一个大工程,这两天两人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尽管有些别的原因,但精神上疲倦却并非作假。
喜好整洁端庄的英国人站起了身揉揉头发,决定在晚饭出炉前先去洗个澡。
“水果挞您想吃什么口味的呢?”
费奥多尔拿过了内线电话,正在点餐:“酒店这边的巧克力奶油和肉桂苹果口碑似乎都不错。”
“那就肉桂苹果。”
星野佑拖着放在玄关边的行李箱往自己的卧室走进去:“如果费佳想吃巧克力奶油那也可以。”
“我都好,肉桂苹果就好。”
费奥多尔点好了餐,也跟着拿过自己的行李箱往卧室去。
客厅的灯光依旧静谧,过了不知多久,星野佑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重新回到这里来,仍旧空无一人。
他打理自己向来还算精细,这次又贪着舒适多泡了会儿澡,一般在他发梢微微湿润着走出来时,费佳都已经披着薄毯坐在沙发边阅读——或者做些别的了。
这次却不太一样。
星野佑眨眨眼,猜测或许是因为回了老家——费奥多尔也难得的倦怠了一些,便自诩体贴的在客厅里找了本书坐回沙发打发时间——或许也有些想要逃避的意头。
而这个姿态,不能说没有模仿费佳的嫌疑。
可直到餐品被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