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了。”
费佳说的是有道理的——星野佑清楚的知道这一点,莫斯科是他们整躺旅程中最先定下来的地方,或许他的游览价值并不及罗瓦涅米或是马德里,但仅仅是两人为之筹划的期待心情就已经足够弥平这部分缺失了。
“那我们去一些室内的景点吧。”
星野佑做出了让步,却也并不想要退步太多:“不过至少今天不可以了,现在出门大概也只能赶上那些地方关门——我们明天去。”
费奥多尔摇头,给他递来了短时的天气预告,上面显示像今天这样的好天气在八月不少,但显然明天不是。
——雷电和暴雨双重预警,这下女王亲至也别想让星野佑放这个俄罗斯人出门了。
但显而易见的,他们、至少星野佑在莫斯科逗留的日子一日少一日,机票改签也并非无限制的游戏——显而易见的,他们说再见的日子没有多久了。
在那之后,星野佑将返回伦敦度过余下的暑假,而费奥多尔将返回圣彼得堡处理一些辞职之后的事情。
因此至少在延长旅行这一选项上,是从一开始就被画了叉的。
星野佑感到苦恼,他当然也不想唯独旅程最后的莫斯科留下遗憾,而如果平白的去等待或许在后日才会晴朗起来的天气,又会浪费许多时间。
“当然了,我们也可以就在附近随便走走。”
一只手突然覆盖在了星野佑出神时按在沙发上的右手,这拉回了他的思绪。
转头看向费奥多尔,看见他仍旧是善解人意的微笑着:“可以拜托您去我床头柜中的抽屉里取一样东西吗?放心,您看见了他就知道要取什么了。”
这个拜托实在是有些突然,但星野佑向来擅长溺爱费奥多尔,因此只是点点头,起身往那间他还没看过的卧房走去。
费奥多尔注视着他的背影渐渐收敛了笑容,他今天穿了件杏色的内搭,没有穿上的外套搭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上,和星野佑的风衣挨在一起。
的确很近。
他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些发冷的东西。
但还不够近。
天真旅伴轻快的声音抓回了他的思绪,费奥多尔看着自己卧室门框上冒出来的脑袋微微一笑:“看来您找到了。”
那是笃定的语气,星野佑却还是摇了摇头。
蓬松的金发在这时似乎都更加明亮了,星野佑的心情显而易见的比刚刚的焦虑要好上不少,像是收到了什么极合心意的神秘礼物——说不定比神秘礼物还要让他高兴。
“你怎么把这个带上了。”
他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