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边际的思维突然浮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这让分明对他们的爱情知之甚少的星野佑心口酸软。
费奥多尔还在轻声说:“您似乎不意外您会死而复生。”
“嗯?”
星野佑蒙了蒙,随即反应过来:“啊对了,一般人是不能死而复生的吧?”
悬躺自己胸口上的头颅笑了笑:“显然如此。”
“唔。”
金发的病号思索片刻,随即道:“那你就当我比较特殊好了。”
费奥多尔并没有立刻做出应答,星野佑耐心等待一会儿,随后听见他顺从的说、“好,您是特殊的。”
无尽的纵容,无尽的迁就——费奥多尔似乎已经对面前的人毫无办法了,因而百依百顺。
这反而让星野佑有些不自在了,他没有等来应该的追问,反而得到的是平静的应和,随即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反问了过去:“你不追问么?这样有关生死的事?”
费奥多尔支起身子趴在了恋人的身上,垂感极佳的黑发几乎要落在星野佑的脸颊上了:“那么您清楚这样的原因么?”
“……”星野佑不知道为何,那双眼睛里的情感更加难以遏制,叫他忍不住狼狈偏开了头,有点狼狈的回答:“大…大概吧。”
“那么您刚刚的反应就是不想告诉我了。”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平和的确定了答案:“没关系,信任需要时间培养,我对您向来有着十足的耐心。”
这下轮到星野佑怔住了,他含糊了嗯了两声,算是答应等到时机成熟再说。
“他们呢?”
星野佑挑了个旁的话题:“那位太宰君还有……他们人呢?在我昏死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随即微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都好好活着。”
“这样是你期待的结果吗?”
星野佑眨了眨眼睛,迟疑的回答:“可能……?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费奥多尔的思绪飘回了那个夜晚,想要绞杀他们的并不只有侦探社一家和钟塔侍从一方,在怀里人就要逐渐失去温度前,西格玛开枪了。
——击穿的是太宰治的肩头。
或许是他的言语的确打动了无处可归之人,或许是星野佑唐突的濒死让他应激做出了反应。
——在场众多人中,或许只有星野佑是与他最为相似的。
总之,西格玛做出了选择,开出了那一枪,跟着费奥多尔等人离开了默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