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拥有一个麻烦的异能,你现在呢?会离开我吗?”
费奥多尔倒是温和的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恳切的说:“不,那时仅仅是情感未深时的权衡利弊,而现在……抱歉,即便您想叫停,我也不会同意的。”
星野佑就那样盯着他,忽然间凑近到他的面前:“忽然感觉,你可以对我说一句话。”
星野佑的时不时脱线大概是出厂设置,费奥多尔习以为常的将有着厚重的情感收好,顺从的说:“什么呢?”
“我们会纠缠一辈子——对,没错,就这样再带点笑容。”
星野佑煞有介事:“然后你现在是一个合格的深情派阴暗男了。”
“偶尔偶尔,我也想问问您到底忘了什么,又记得什么。”
费奥多尔无奈的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是这样么?”
星野佑猛猛点头,绿眼睛中浮出的情绪像是期待。
费奥多尔暗叹一口气,随即骤然收敛了温和的气场,那双过于漂亮和危险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星野佑,声音轻柔而平和:“米沙,我们会纠缠一辈子的。”
就像是星辰彼此间的锁定,星野佑同样一瞬不瞬注视着他,听完后方才点头:“好,我答应你。”
被压住的手背动了动,星野佑用了点小技巧,五指全部钻进了恋人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笑了笑:“这算是二次表白吗?”
“…您如果希望,我可以每天都这样做。”
费奥多尔轻笑,却没有抽出被反扣住的那只手:“不过从前您从未展现出这样的偏好。”
“[我]与[我]有所相同,也有所差异。”
星野佑抬起空着的那只摆了摆手指:“具体表现在于,我对于我曾经需要背负的那些东西完全不屑一顾。”
“但[您]依旧是[您]。”
费奥多尔说:“不过您应该不想和我讨论忒修斯之船。”
理所应当的,星野佑完全不想。
不过,他的确认可着费奥多尔的结论:“好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猜就算你刚刚面前坐的是没有失忆的我,他也会答应的。”
费奥多尔不置一词,只是笑了笑:“言归正题,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啊,有的。”
星野佑眨了眨眼,认真的询问道:“你是用什么方法作弄了整个世界呢?”
费奥多尔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态度来。
他甚至抿唇笑了笑,故意用拙劣的表现去反问:“您在说什么呢?”
“当然是指那个钟塔、侦探社还有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