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佑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往费奥多尔的肩膀上一扑,他的力道掌握的很好,并没有让柔弱俄罗斯人手中的气泡水荡出来。
“一般。”
星野佑凑在费奥多尔的肩颈边含含糊糊的回答,然后抬起头去啃噬他的耳垂:“我觉得很一般,气泡水咕嘟咕嘟之下的味道比水更无趣。”
“这已经是您这几天来尝试的第十几款口味了。”
费奥多尔目光依旧聚焦在屏幕上,气泡水随手放在了一边,他拍拍搭在自己颈前的手臂,语气柔和:“我以为这是您的新乐趣。”
“我只是很无聊。”
星野佑咕哝着:“——谋杀案,好吧,我现在就缺这么一场谋杀案,无聊死了,虽然这样听起来不太友好。”
他扬了扬下颌,又往这个人身边拱了拱:“但我猜倒霉的受害人不是你就是我。”
“嗯。”
费奥多尔轻轻的应和了一声,他的手轻拍了拍星野佑搭在他胸前的手肘:“显然如此,您害怕么?”
“害怕?”
星野佑反问,随即给出回答:“不,我不害怕,我甚至有些……”
他看着费奥多尔,轻轻将答案吐露:“期待。”
费奥多尔这下才回过来头,他和星野佑的距离近的有些过头了,现在目光中全是熟悉的碧绿色,甚至连呼吸都在交缠,鼻尖蹭着鼻尖。
“您期待的是您或者我的被害。”费奥多尔抬手,抚上了星野佑的后颈,轻轻捏了捏:“还是这样结局之后昭示的答案?”
星野佑笑了笑:“就你对我所说,我已经死了足足三次了。”
“是一次。”
费奥多尔皱眉,任由面前的人在自己的鼻尖上蹭来蹭去:“其余两次,你我都没有确凿证据他是否真切发生过。”
“如果不是你,现在就有两次的证据了。”
星野佑嬉笑:“好了费佳,轻松点儿吧,我期待的就是那个,在【书】明确钉死的事实中,你我能否真正死去都尚未可知。”
“是您,您总是这样,从来都相当让人担心。”
费奥多尔原本不轻不重揉捏后颈的手游离着捏上了星野佑的脸颊,略带惩戒性质的用力——“笑得越是这样,话就越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唔……唔——”
星野佑被捏的哼哼了两声,那双绿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他,直到费奥多尔放下了手,他努了努嘴:“好吧,行吧,可恶的俄罗斯人……”
星野佑叹着气,含住了面前的唇瓣,被谴责的恋人从善如流的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