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没有伏特加’
‘当然,这个也是可以的。’他听见米沙在兀自偷笑,于是又无奈补充:‘不要随意将对刻板印象套在我身上呀。’
‘好的好的,我知道的。’
如果米沙有身体,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这人现在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可这检讨的声音又不是多诚恳——分明是促狭的声音。
不多时,米沙又好奇的说:‘费佳去过酒吧吗?’
费奥多尔:‘您要是想去喝酒可以直说,不过就我们的相处经验,我不保证您也能尝到味道。’
米沙却认真同他探讨:‘我更好奇如果你喝醉了我怎么样,费佳你喝醉过吗?’
费奥多尔摇头,心中却回话:‘也可以去酒吧看一看,不过如果您一定要怂恿我去喝酒,那么至少得回去民宿。’
‘这样并不会显得你多有原则哦,不过我答应了。’
米沙笑的很是猖狂,显然看温文尔雅的人醉酒失态也是这家伙所期待的。
于是没有悬念的,游览过这处啤酒纪念馆,米沙难得的精神也过了体验期,没过多久便也沉寂回心壑下。
展览馆之中已经算是温暖和热闹,可当人走出这处展馆,透骨的寒凉便试图卷过厚重的衣衫,费奥多尔整理了片刻脖颈上的绒巾,色泽浅淡的唇瓣呼出热气,顷刻间便做白烟被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