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他脑子里的米沙对斯特拉福和茶点来的亲近。
『卡特』。
『carter』又或者是『cutter』。
看守者……还是切割者。
费奥多尔按下这些疑虑,平静的品茶,茶会已至尾声,现在讨论的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琐事寻常——伊恩却对此也是兴致缺缺。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又从中看见了自己模糊的轮廓。
一个人的轮廓,两个灵魂的重量。
费奥多尔看向了伊恩,在伊恩反应过来时冲他微笑点头。
不论如何,一切都没有推倒他从一开始的计划——甚至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助益着他走向实施的那一天。
就当是好事吧。
费奥多尔这样想着。
*
茶会结束,斯特拉福将二人送到了宅邸门口,一早候在那里的侍者目的明确的为费奥多尔和伊恩递上了手提袋,没有明显的标记,却从中他们的表现中可以推断出专属的意思来。
斯特拉福也不买关子,直白的说:“伊恩的是一套茶具,你是该好好重修一下茶会礼仪了,看看你今天想什么样子。”
看着瞬间萎靡下去的伊恩,斯特拉福抽了抽眉眼,又勉强安慰了两句,随后才看向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是一个剧本——今日这出戏剧的剧本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