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这个研究所是早有此意么?”
火车站出来的大部分人都是各奔东西,午后正好的时候有阳光洒落在街边。
两个人沿着街走过了人流拥挤的地方适才伸手打车,伊恩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犹豫:“这么说也没错,我在很久以前就和负责人雪莱博士有过几面之缘,招呼个实习机会不是难事。”
费奥多尔眨眼,敏锐的发觉了奇怪的地方:“可您曾经都没有这么做,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伊恩作为后排与费奥多尔并肩,他摇头:“说是最近可能不贴切了……大概是一两个月前吧,认识费佳你的前几天,我遇见了一位奇怪的朋友。”
“奇怪的,”
费奥多尔挑眉,慢慢的把这个称呼补充完全:“朋友?”
伊恩点头:“他自称是我的长辈马普尔女士介绍而来,甚至直白的叫破了我弃置多年的日文名讳,说是找我有要事。”
费奥多尔余光觑着他:“日语名字……您相信了?”
伊恩摇头:“我不信,但我也没有理由去不相信,总之我请他喝了杯咖啡,聊了一会儿。”
费奥多尔歪了歪头,没有接话。
伊恩继续说:“他一上来就说『呀,星野佑——没想到你染发了?』……虽然我曾经的确叫这个名字,但我的黑头发是原生的来着。”
费奥多尔暗自吸纳着其中的消息,嘴上却好像捉不到重点的谴责:“真是失礼呀。”
是一个优秀的聊天对象——伊恩对他投来赞赏的目光,随即简短的道出了那个下午的短暂会见。
不明来意的陌生来客一语道破了伊恩卡特鲜有人知的名讳,基于这一点两人简单的沟通片刻,不速之客自称是伊恩的长辈马普尔女士聘请的私家侦探,来此是为了处理一桩未竟的委托事件。
费奥多尔适时提出疑问:“私家侦探为什么会找上您?”
伊恩说他也对此表达了疑惑,而那位侦探却说是那桩旧事与他牵扯良多,不过也不用担忧——他只需要提供一些他知道的事情就好。
伊恩叹了口气:“我悉数回答了,这人的问题千奇百怪,或许是某某天我在哪里,或许是多少多少岁时我在哪个国家,或许是什么什么大灾时我是否被牵扯其中,说是走访调查,倒更像是在对我进行某种测试。”
“测试?”
伊恩眨了眨眼,回头看向费奥多尔:“费佳,你相信我吗?”
“当然。”
俄罗斯人轻声答复。
伊恩叹了口气:“一件恐怖的事情——不管那个侦探是否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