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味:“伊恩,一直纠结于一个问题的话会变成思想的奴隶哦。”
玛丽雪莱看这个分明按理来说理应疏离的青年,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说到底,异能力的消逝早成定局,你的探索也不过只是弭平自我,无法造成任何客观上的剧变,不论如何,作为亲手接过你生命的前医生,我很高兴看到你活到现在。”
费奥多尔补充:“并且再健康不过,这可真是太好了呢。”
伊恩扯出一个笑容,他说:“啊,我知道的,谢谢你们。”
短暂的茶会时间结束,费奥多尔将资料重新装回档案袋递还给伊恩,随即跟着雪莱继续回去工作。
‘米沙?’
费奥多尔这样呼唤着,也得到了对方的应声。
费奥多尔听着心底的涟漪,他微微笑:‘您是怎样看待伊恩的作为呢?’
‘笨蛋有笨蛋的烦恼吧。’
米沙慢悠悠的说:‘直接点就是——庸人自扰呢。’
费奥多尔温声:‘您也不赞成他对自我的探索么?’
‘人是每一刻都会变得哦,或许在他看来不合常理的过去和冷汗直冒的记忆都是曾经真正的自己做下的事情呢。’
米沙这样说道:‘每一秒每一秒都在改变,每一秒每一秒都在模仿——他其实只是厌烦了吧,想要给自己找点麻烦而已。’
费奥多尔:‘我们难得的的思维一致了呢,您有什么想做的么。’
‘没有。’
米沙打了个哈欠:‘我打心底的认为这个世界就是最优选择,可惜似乎除了他没人赞同——现在连他都被策反了,我举白旗。’
费奥多尔了然:‘您默许了我的想法。’
米沙:‘我只是不去阻止……也无法阻止,不论是思维还是行动。’
他只是一道思绪,一片倒影,因为费奥多尔与未知者的思念而留驻,所能做的也只有旁观而已。
完美的世界是骗局,无暇的幸福是谎言,米沙是爱与恶汇就的枷锁,他理应锁住对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他试图锁住在这个世界最应该得到幸福的人,这是源于爱的诅咒。
这是■■■对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祝福与爱,在罪恶消失无踪的世界,理应长长久久的锁住魔人对于理想和爱的执念,平息那沸腾的怒火。
可以最后,锁自己打开了。
是因为爱吗?
在对于真相模糊的认知中,米沙持有费奥多尔送给他的礼物,于是他不再是『锁』,他再次成为了米沙,在这之后便疑惑的诘问自身——是因为爱吗,所以给他的幸福却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