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的礼赞》?’
费奥多尔温声应是。
米沙:‘真好听,不过也别只拉这个嘛——’
“那么您想听什么呢?”
乐师费佳很是好说话。
‘《糖果仙子之舞》,嗯……还有《胡桃夹子》。’
费佳一边满足他的要求,一边客观评价:“您的审美很经典。”
‘闭嘴啦,这都是因为谁我才喜欢的?’
于是费佳不说话了,勤勤恳恳的做一位好艺术家。
他们现在正在一艘走私船上,这是似乎不该出现在完美世界中的事物,但一如有人会为了挣破世界而自尽,所谓的没有罪恶也从来不太可能降临在这个拥有人类的世界。
‘看起来,心愿只是剔除了你身边可能会出现的罪恶。’
费奥多尔带着米沙在甲板上望海,他听见了米沙这样说:‘只要你想要去做,就难以为继了哟。’
费奥多尔低着头笑,他看着被船身破开浪头的白沫涛涛,温声说但也正因为他的难以为继,您才得以出现呀。’
米沙唔了一声,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转念一想询问:‘说起来,我们要去哪里?要颠覆这个世界,亚当警官应该已经开始对你的追捕了吧。’
“这是理所应当的。”
费奥多尔说:“我们要去的是俄罗斯,那里想必还被大雪覆盖,想要去看极光也是可以的哦。”
米沙迟疑片刻,不是很信任费奥多尔的说辞:‘我现在对这个可不太关心,费佳想去看极光吗?’
费奥多尔摇头:“不哦,不过如果顺利的话,在黄金期结束前应该可以抵达真实的世界——那个时候再一起去吧。”
‘这是邀约?’
米沙说:‘我接受了哦。’
外面的天气似乎要变得不妙,费奥多尔整理了一下衣帽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套房:“去俄罗斯要拜访两位长辈呢。”
‘是谁?’
米沙追问:‘难道是费佳你这个世界的亲人?’
“不哦,”费奥多尔摇头,提及两个熟悉的名字:“是莎士比亚先生和……屠格涅夫先生,啊呀,不知道您还记得么?”
米沙沉默了良久,久到费奥多尔以为需要在心中重新推敲他究竟想起来了多少时,才幽幽浮出:‘说起来,费佳?’
“嗯,我在。”
费奥多尔应声毫不犹豫。
米沙平和的说:‘当年在莫斯科,我硬闯的那个赌场,是你的吧——啊啊真糟糕,一大堆事接踵而至,而我甚至忘记了找你算账。’
费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