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合同,上场时间的履约还没完成,海恩的也不例外。施特鲁特跟海恩说了一嘴就将解释的事情丢给戈麦斯,他一个人带着独自上刑场的勇气敲开了赫内斯办公室的大门。
戈麦斯抱着海恩亲亲他的眼角,“海恩,不管你再怎么喜欢俱乐部,都一定要维护你自己的权利,不能在不知不觉中吃亏。”
海恩不是很在意,“拜仁对我多好啊,他怎么可能会让我吃亏啊。”
“会的海恩,”戈麦斯非常认真的让海恩坐正,“俱乐部是利益至上的,他们或许讲感情,但前提是这份感情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利益。”
“可是赫内斯先生还有鲁梅尼格先生都说过,他们坚信我会在拜仁退役,对了还有托尼跟托马斯,他们也是拜仁青训出来的。等我退役的时候我都三十多岁了,要在拜仁踢二十多年的比赛呢,那得是多少场比赛啊,也不知道我会为拜仁进多少球?”
“我当然知道你跟拜仁是双向奔赴的,”戈麦斯不愿第一次聊这个话题就聊的太过直白,不想直接让海恩对拜仁的滤镜破碎,“但是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或许再多的荣誉数字也比不上俱乐部财务报表上刺眼的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