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彻底变了。
季桓所展示的已经不是一个模糊的预言,而是一个清晰、完整、逻辑严密的战术推演。这种对战局的洞察力绝不是一个普通流民能拥有的。
校尉死死地盯着季桓,仿佛要从他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而季桓只是回望着他,眼神坦然而坚定。他像一个顶级的赌徒,将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冷静地推上了赌桌。
最终,校尉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出了马厩。
季桓被单独留在了马厩里。他在等,等一个决定他生死的判决。他不知道那个校尉是否会采纳他的建议,更不知道那个刚愎自用、史上记载“不听陈宫之言”的吕布是否会相信一个俘虏的“疯话”。他是在篡改历史,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这种扮演“神”的狂妄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战栗。
直到暮色四合,夜空像一块没有星辰的黑布。营地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犬吠。
突然,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划破了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