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他们以为会等来灭族的军队,等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屠刀。

然而,三天过去了。

除了那令人窒息的戒严,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异乎寻常的平静比直接的屠杀更让人感到恐惧。就像是刽子手已经举起了刀,却迟迟不让它落下,那种等待死亡的煎熬,足以摧垮最坚韧的神经。

……

这三天里,张辽几乎没有合眼。

他像一头沉默而高效的猎犬,牢牢地咬住了那条由刺客留下的微弱线索。

刺客的尸体被仔细地检验过。他的虎口有常年练剑的老茧,但他的肩膀和手臂却有明显异于中原武者的肌肉痕迹。更关键的是,在他的后颈处,发现了一个类似蝎子形状的模糊刺青。

那几支从茶楼射出的弩箭也非同寻常。箭杆由南方的硬木制成,箭头淬有剧毒,其形制与军中常用的完全不同,倒像是一些游侠私下里使用的凶器。

张辽封锁了全城所有的铁匠铺和药材店,逐一排查。同时,他手下的密探开始在濮阳城中散播关于那个“蝎子刺青”的消息。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一个平日里靠贩卖消息为生的地痞扛不住压力,吐露了一个关键的名字——城西的一个马贩子,前几日曾招待过几个口音奇特的南方游侠,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似乎就有类似的刺青。

张辽亲自带人,如闪电般扑向了那个马贩子的窝点。

窝点早已人去楼空,但灶膛里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以及桌上未来得及收拾的酒菜,都说明他们离开得非常匆忙。

在一处隐蔽的夹墙里,张辽的士兵搜出了一只皮箱。箱子里装着数锭黄澄澄的金饼,以及一张尚未送出的写给陈留李氏的密信。

信中的内容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感到不寒而栗。

张辽看着那封信,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知道,这三天令人窒息的平静即将被打破了。

……

季桓这三天同样没有闲着。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府衙的文书库里。他没有去关注张辽的调查进展,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在查阅,查阅兖州境内所有士族大姓的宗卷:他们的家族历史、姻亲关系、田产数量、以及最重要的——他们在此次“雷霆”行动中被“征调”了多少财产。

他在绘制一张地图。一张关于兖州政治和经济力量的详尽地图。

陈宫被他请了过来。

当陈宫走进文书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季桓坐在一堆码放得比他还高的竹简中间,正就着一盏油灯,用一支炭笔,在一张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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