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4)

最擅长的方式解构这一切。这是一种典型的“投射”心理,他对自己说。因为长期沉浸于汉末那段刚烈而悲怆的历史,他潜意识里将对某个特定历史人物的强烈情感,错误地安放到了一个现实中具有相似特质的载体上。吕布,这个校射箭队的主将,恰好成了那个完美的“载体”。他的勇武,他的专注,甚至是他眉宇间那种不经意的孤高,都与史书上那个“飞将”的形象高度重合。

这很合理。弗洛伊德的理论完全可以解释。

可理论无法解释他心脏那非同寻常的悸动,也无法解释当吕布逼近时,他鼻腔里闻到的那股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混合着汗水与淡淡铁锈的气味。那不是现代体育馆里消毒水和橡胶的味道,而是……更古老的,属于沙场与兵器的味道。

他烦躁地推开书,走到窗边。窗外是宁静的校园,暮色四合,远处的体育馆亮起了灯。他知道,吕布就在那里。那个世界对他而言就像一个无法理解的异次元。而现在,那个异次元的生物正试图闯入他的秩序。

吕布确实回到了体育馆,但他没有训练。

他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最高处,那是他平时最喜欢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场馆,有一种掌控全局的错觉。但今晚,这种错觉消失了。他的世界出现了一道裂隙。

而裂隙的源头,是那个叫做季桓的人。

他反复回想在档案室里的那一幕。那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浑身散发着书卷与尘埃气息,他在看到自己的瞬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太过复杂,以至于他那习惯于直线思维的大脑一时间竟无法解析。那里面有惊恐,有困惑,有悲伤,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怜悯?

这个词让吕布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吕布,校射箭队的主将,国家一级运动员,需要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书生来怜悯?

可那种感觉挥之不去。他甚至觉得对方看的不是他,而是透过他的躯壳在看别的什么东西。一个被囚禁的古老而悲伤的灵魂。

他站起身,走到场馆中央,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勾勒出靶心的模糊轮廓。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种与弓箭融为一体,物我两忘的感觉。这是他对抗一切烦恼的方式。只要拉开弓,世界就只剩下三个点:他的眼,他的手,他的目标。

但今天,第四个点出现了。

季桓那双眼睛就在靶心后面,安静地凝视着他。

吕布猛地睁开眼,心弦一颤,指尖的力道瞬间散了。箭矢“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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