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抓出来,然后被搜身找到药丸。”
司鼎给出的理由是虽然这三个人鬼鬼祟祟技术不行,但是大隐隐于市,能靠着人群的隐蔽进行任务。
“我当时装作被气走的样子没听到后面,总之是她说服大成功,其他人同意了。”
我想起昨天丹枫在群里怒气冲冲发的信息,沉思片刻后提问:“那丹鼎司的事情她知道吗?”
那几只大香炉里香料的问题。
老头表情瞬间不好起来,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很抱歉,等她发觉时已经没办法挽回那几位云骑军的性命了。”
能坐上高层除了才华,手段也相当阴毒,那群人报废了数个暗桩强制调换香料,司鼎当时被各种事情缠身没来及。
5,
大概交代完这些事,老头准备先回去看看手底下的人又搞出来什么幺蛾子,临走前他表情尴尬地解释:“对了,那个什么丰饶神使之类的是我瞎编的,不过因为在这些人嘴里*流传太久他们可能信以为真了。”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个能理解,毕竟没办法解释我的空降。
老头表情更尴尬了:“然后他们问你的外表,我的解释是你当年的脸被烧毁恐怖不堪,得到赐福后想要换一副更好看的壳子,就在星网上随便挑了一张好看的照片对着捏的。”
我缓缓打个问号。
啊?这你们都能信的?
“你要知道,他们脑子都不太好,连带着给神使也带了一层滤镜。”
老头飞快地解释完,光速离开鳞渊境。
“我留下的这个虽然说话难听但是做事还行,脑子转的也快可以帮忙。”
他溜了。
我远远看着老头身形灵活地登上星槎,只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太颠了。
或者说仙舟吸引癫子。
药王密传天天念叨着什么药王慈怀给自己洗脑洗成傻子帮派了吧。
6,
老头说这个留下来的是个绝命毒师,手里种着一堆毒花毒草负责当毒药供应商。
顺便一提昨天那个空气里伪装的毒药气味也是他做的,只是给其他三个本组织人装个样子。
我转过身准备问问他走不走,反正本人是要离开,他想蹲在鳞渊境喝西北风就任由他去吧。
黑发刻薄男严肃地伸手打断:“你先等等。”
在我有点不解的眼神里他掏出手机,以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谨慎态度正对着我的脸对比了一下。
干什么,你也想看看这张脸真的假的,不会又一个被老头那套理论洗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