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别的方式让他苟延残喘至今也说不定。
“中午好~”伴随着‘咔哒’的撬锁声,一个黑卷毛窜了进来。
月见里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午安,太宰。”
“真冷淡啊,你什么时候对国际象棋有兴趣了。”好一些的酒店的确会在房间里放类似于这类东西,但月见里以往可没表现出来丝毫的在意。
“刚刚。”从他知道羽田浩司留下的暗号是什么意思的那一刻开始。
太宰治:“……你可以再敷衍我一点。”
“你觉得umasacara是什么意思,太宰。”月见里眼神有些晦涩,轻飘飘地问他。
太宰治懒洋洋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致起来,“你这一次是准备找我帮忙了吗?以往可从来不让我插手的。”
“本来是这样的,”月见里意味不明的笑着,“但是出了点意外。”
“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倒也不用这么惊讶。”
月见里认识太宰治也挺久了,如果他想要找太宰治的帮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就像江户川乱步说的一样,月见里或许没到他和太宰治那种离谱的智商但也绝对不是江户川乱步嘴里的那种笨蛋,所以一般情况并不需要找他们帮忙。以往之所以会偏移方向也只是因为他思维固化了,在脱离了这个框架后他几乎一瞬间就推测出了许多的可能性。
“走吧,不是要去喝酒吗?”月见里放下了手里白色的车。
太宰治‘哼’了一声,“你对自己的定义倒是挺明确的啊。”
“不做车,难道还要做王吗?”他可不是关键啊。
“那我倒是挺好奇,谁会成为‘王’。”谁会成为这一局棋的关键呢。
“我也很好奇……”月见里语气变得愈发轻柔起来,“非常好奇。”
***
“……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请我喝酒,原来是让我来当苦力的吗?”月见里眼神微妙的看向坐在酒吧卡座里神采飞扬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又不是每次都会喝醉!”
“请问你不喝醉的概率是多少?”月见里坐在他对面饶有兴致地问他。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看起来被噎住了,他摸了摸鼻子,“你也是为了彭格列的继承仪式来的?”
月见里既然来了意大利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但他摇了摇头,“我可不是黑手党,彭格列的继承仪式与我何干?”
中原中也有些困惑,但还是将放在桌上的一张邀请函推了过去,“但是彭格列让我转交给你一张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