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彻哥什么时候去做侦探的?他不是做情报的吗?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这位警察在帮忙,侦探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的职业。
田中由加莉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为什么突然之间……”
看到她的反应谁又不知道这其中有问题?萩原研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月见里?”
认真的时候萩原研二就不会略显轻佻的加一个‘酱’了,月见里也不在意,而是平静地说,“如果鉴识课速度够快大概可以告诉你,死者死于一种毒素,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注意到了他手腕位置有指甲划伤的伤口。”
“田中小姐,你放才有慌乱的道歉说是新做的美甲有些尖锐不小心划伤了山本先生对吧。”月见里习惯于关注周遭的动静,所以这边细小的声音他听的很清晰。
田中由加莉下意识的攥了攥手,然后月见里少见的没有维持他的绅士风度,选择抓住了女子的右手然后小心的掰开了她的手指,“我不清楚您为什么对死者爱恨交加,但为此搭上一条命并不划算。”
“更何况,您也并不是那么想死,不是吗?”那双蓝金色的眼瞳再一次看向了她,带着显而易见的了然。
田中由加莉嘴唇翕动,最终苦笑了一下,“你说的对,我并不是那么想死。”
萩原研二见状给身侧的警官一个眼色,那人迅速掏出了手铐,然后看着那做工漂亮的美甲有点卡壳,接着就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爆、炸物处理班王牌·研二眨了眨眼,“哎呀,这个是不是应该问一下目暮警部?”
……
警官先生怎么处理月见里没注意,他身侧的世良真纯就很疑惑了,“彻哥,不用推理一下犯罪过程和原因…吗?”
“虽然萩原说我是侦探,但实际上我并不是,只要找到的凶手和犯罪的手法和工具,那么其他的完全可以带回警视厅再问。”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原因其实也很一目了然吧。”
世良真纯‘啊’了一声,满脸写着茫然,“我怎么没看出来。”
“之前他们的谈话你没注意吧,那几个人都在安慰田中小姐,她的兄长在几年前一次登山当中失足坠崖了,今天是她兄长的祭日,但田中小姐那个时候下意识看向了死者,死者一闪而逝的心虚显然证明了一件事。”
“他和田中小姐兄长的死亡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世良真纯:“……”
世良真纯:“我不理解,彻哥你之前明明是在跟我说话啊,为什么还会关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