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难道不像吗?”
“你抽取我的血,又是想要证明什么?”月见里紧紧地盯着她,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之色。
“所以,你真的过敏了吗?”贝尔摩德的关注点显得有几分奇怪。
月见里疑惑地看着她,“当然,这种事情若是作假是没有办法骗过你的吧。”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她撩了一下头发,然后丝毫不顾及月见里可能对她可能造成的威胁,径直走到了他的身侧,左手搭在了月见里的肩上,神色十分自然凑近了月见里,方才嗅到香水味再一次出现。
“阿拉,你猜呢?honey?”这一瞬间他们距离近的她浅金色的长发甚至碰到了月见里的侧脸。
月见里:“?!”
四目相对月见里看着那双湖水蓝的美眸有一瞬间的呆滞,紧接着他就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毕竟前车之鉴让他对于这种危险却又美丽的女子有些敬而远之。趁此机会贝尔摩德也瞬间坐上了车,她拉下了车窗看向枫红色头发的青年。
她看着月见里有些不悦的神情勾了勾唇,“你好像对我很好奇啊,是产生了什么错误的判断吗?”
月见里并未做声就那么看着她开车迅速离开了,身后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不用追吗?”
月见里发出一道短促的笑声,“不必了,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月见里转身看向织田作之助勾起了唇,“多谢帮忙,织田作。”
“不,没什么,”想了想男人又说,“不过下一次你还是不要这么干了,太危险了。”
月见里眨了眨眼,“我尽量。”
月见里并未再回头而是轻快又意味深长地呢喃道,“我可从未说过,我有过任何的判断啊,贝尔摩德。”
“所以,你以为我应该有什么判断呢。”
他父亲所遗留的线索中从未提及贝尔摩德只言片语,他只不过是从上次意大利的相遇再到听赤井秀一说起,觉得贝尔摩德对他态度颇为奇怪,似乎认识他,想要试探一下而已。除了赤井秀一这份敏锐的直觉,还有就是一年多前,意大利的时候他也对此有所察觉。
***
翌日。
“嗯?你为什么又来了?”月见里感到费解,赤井秀一胆子那么大的吗?
被询问的当事人冷笑了一声,举起手机,“难道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
月见里一脸的心虚,“啊,我忘记了!”
和贝尔摩德不是对峙的对峙之后,他回去病房以后就开始思索,直到不知不觉中睡着,完全不记得看手机了。
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