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不过按照她二十多岁的外貌,和宫野志保的年龄,也可能并不是宫野艾莲娜夫妻的研究,谁知道呢?反正他是不打算去问的。
现场沉默了一段时间,六道骸率先反应开了口,他倏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所以并未继续就贝尔摩德询问什么,转而说起了另一个可能性。
“我记得,你父亲的力量也很强大,有没有可能……”
月见里动作流畅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丝毫不带停顿,他语气过于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纠结,因为我在想,到底要不要问她,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父亲才会死。”
“kufufufu,觉得残忍吗?”六道骸神情莫名。
“你不觉得残忍吗?在那个组织里和卧底相爱,甚至生下孩子,但是,爱人在十多年后还是死了。”
“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自身因为血脉原因身体衰竭被人趁虚而入,”月见里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沉重,“另一种,是给也继承了血脉的我,设下封印,耗费过多的力量 ,身体变弱,被人趁虚而入。”
“你觉得,哪一种会比较好呢?”
“——骸。”
六道骸没说话,沢田纲吉看起来很震惊,并且同理心很强的他双目已经染上了悲悯,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充满了神性。哪一种会比较好?哪一种都完全不好啊!为什么要在痛苦和更痛苦中二选一?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沢田君,”月见里用近乎叹息的口吻说,“看着你的眼神,我都想要哭了。”
“我明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他说着将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沢田纲吉很想说,那你就哭出来啊,哭出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至少,发泄一下啊。但是不行,他们没有到那种可以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的关系,他不能说。
“所以你打算怎么查。”而可以说这种话的六道骸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毕竟他很了解月见里,这个人倔强的厉害,即使到了崩溃的程度也不一定真的发泄情绪,更何况即使他要发泄情绪,比起哭出来,更有可能发疯。
“我父亲是有式神的,他们约定,等他死后,式神重新获得自由。”月见里垂下眼,“……我要去一趟八原。”他本来,一直都没想好要不要去那里的结果最后还是不得不去了。
“你父亲是死在意大利的吧?那式神那么有本事还能出国回家?”六道骸十分怀疑。
“那种啊。”月见里搁下酒杯,玻璃杯和杯中冰块传来微微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父亲是用召唤的方式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