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两位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烧水的烧水、拿药箱的拿药箱。月见里很自觉地坐在沙发上然后脱下了外套,在黑羽快斗称得上惊恐的眼神中毫不留情的将已经凝固变硬和伤口粘连在一起的衬衫一把撕开,鲜红的血液再一次涌了出来。
黑羽快斗:“!!!”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他的语气甚至有点崩溃,就算是他对自己也没这么粗暴啊!这个人是压根不知道疼的吗?!
疼吗?当然疼,他只是痛觉系统有些迟钝并不是已经没了,自然是疼的,但他单打独斗的时间比黑羽快斗要更长,他已经习惯了在更短的时间内处理好伤口,以防止中途被袭击。而这个习惯他花了许久都没能改正,赤井秀一努力了,但他在的时候月见里会安分下来,脱离了对方的视线他就会下意识的故态复萌。
“抱歉,吓到你了。”月见里低声说道,他习以为常的用酒精处理伤口,动作依旧很利落或者应该说粗糙或者粗暴。
最后是有经验的怪盗少年抢过了他手里的棉球,“我来我来!这是在处理伤口不是杀人啊!”
白马侦探也有些一言难尽,他对于白衣怪盗无论何时都非常温和,如果遇到他受伤更加会小心翼翼,眼前这个人……
金棕色头发的侦探叹了口气,“…嗯,月见里先生,您就一直这么对待自己的吗?”
月见里眨了眨眼,“我习惯了,毕竟从死里逃生以后我就处于颠沛流离当中,在活下去和仔细照顾自己之中选择一个,你觉得我能如何?”即使后来见到了鲁邦三世,但毕竟他是国际大盗,生活也不可能有多么平稳。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不会有太大问题的。”等黑羽快斗帮他清理完了伤口,想要包扎的时候月见里拒绝了,他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帮我一个忙,白马君。”
白马探:“?”
“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有一杆长烟斗,帮我拿一下。”
白马侦探:“???”
白马探是个典型的绅士,所以他力所能及的帮助月见里,但说真的他不太理解,都成这样了要什么烟斗啊?
看着他的表情月见里也知道他是误会了,于是月见里说,“那是媒介,可以治疗我的伤口。”
白马少爷沉默了两秒然后去帮他取了,虽然离谱,但他不觉得月见里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月见里拿着长烟斗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自己最近总是在叹气,他记得在玄学方面来说经常叹气会把好运弄没,不过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影响,毕竟他的运气一向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