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绯红火焰的宝石戒指。它和另一个首饰盒一样,也写有一张便签,但已经被撕碎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找到了所有的碎纸屑然后拼在了一起,上面写的——生日快乐。
字迹是和另一张完全不同的流畅和轻快。
黑发男人沉默了良久,最终将戒指盒揣进兜里离开了。在这一刻,他居然无法想象月见里在那个时候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张便签,也让他本来就不算好的情绪又多了几分阴霾。
……
“所以你有什么头绪吗?男孩。”一封邮件把江户川柯南叫回家的某位fbi非常信任他的将事情讲了一遍。
江户川柯南:“……我只是个小孩子啊,冲矢先生!”
但看着难得困扰的fbi王牌还是认真思索了一番,“至少前几天生病的时候还不是这样,虽然情绪看起来不太好,但肯定不是因为您。”
“所以应该是前后两件事撞在了一起才让老师这样的。”小少年不了解月见里的很多事情,但他却记得在横滨的时候他说过他为了自己的身世而感到困扰,虽然那是在他去意大利之前的事情……
“有没有可能是身世?”
赤井秀一虽然还是猫皮但却露出了那双深绿色的眼瞳,此刻他微微拧眉,“身世……?”
“所以彻的妈妈,果然是组织的人吗?”
他若有所思,能让他说这件事会让他为难即便是贝尔摩德应该也不至于,毕竟他和贝尔摩德没什么私人仇恨,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是各凭本事而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他觉得伤害到了我?是父亲的事情?他直觉不是。所以事情的重点,是在他病好了这短短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突然改变主意下了这个决定。
“组织的人?谁?贝尔摩德吗!?”江户川柯南眼神一凛,“难怪港口的时候老师让我搞一点她的dna……”
赤井秀一:“?”
说到这个,他想起月见里告诉过他,贝尔摩德曾经假扮护士获取过他的血液。不过即便是贝尔摩德,也不至于会让他为难吧?怎么想事情似乎都少了最关键的,到底是什么?
“看起来只能从他生病前后的交际范畴来寻找线索了。”作为fbi的王牌他的电脑技术只能说聊胜于无,所以只能拜托其他人帮他了。
而在知道他身份的所有人中,唯一可以做到的,就只有一个。
正在和姐姐逛街的雨宫哀:——阿嚏!
雨宫哀:不祥的预感?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