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吗。”
满是锋芒的话语让库拉索有一瞬间地愣怔,她试图挣脱的动作都顿住了,几秒后她眼神变得空茫起来,紧抿着唇顺着月见里的话回忆起来。
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库拉索明明是因为记忆力才会被朗姆救下来成为他的手下,但月见里这个很普通的问题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丝毫线索更别说是答案了。有的只不过一次又一次朗姆冷硬的命令,至于是不是喜欢组织的生活?库拉索看着窗外的天空,神情有些恍惚。
“没有人会喜欢那里吧。”哦,也不是,好像琴酒就过得如鱼得水。
库拉索其实知道这几年来组织总是在不停的碰壁,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被派去警察厅盗取卧底名单的理由,因为朗姆怀疑组织内部有叛徒或者卧底,否则不可能计划总是这么难以实现。
“既然不喜欢那里,那要和我合作吗?可以跳槽,也不必坐牢。”月见里向她伸出了手,不知何时那藤蔓已然消失了。
库拉索迟疑两秒钟将手搭在了月见里的手心,她看着月见里带着黑手套的双手又看了眼他枫红色的头发迟疑了一下问,“你是,基安蒂说的那个,经常出现在他们任务现场的…保镖?”
月见里略一挑眉,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我?”
库拉索知道组织的很多隐秘资料,类似于月见里这种只是普普通通的情报她更是看了不知道多少,能记得月见里也不过是她记忆好罢了,以往大家都以为会多次见到月见里不过是巧合,现在看来不是了。
“所以你是哪边的人。”
月见里竖起手指摇了摇,“我哪一边都不是,不过我在和彭格列合作。”
库拉索倏地抬起了头,月见里在她惊愕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接着说,“无论你之后想要加入彭格列还是在彭格列的庇佑下过普通的生活,都可以。”
“你可以做主吗?”库拉索当然心动了,毕竟即使她仍旧需要在里世界生活,但组织和彭格列之间也根本不需要思考。
“他当然可以。”六道骸突然插话。也不知道在那里呆了多久,彭格列的雾守倚靠在墙上斜了一眼月见里似笑非笑,“真难得,我还以为你把我支走会干点什么,结果还是有计划的吗?”
月见里无辜的眨了眨眼,“我答应了reborn要合作,怎么可能自己单干?”思索了一下他十分困惑的询问,“在你看来,我这么莽撞的吗?”
雾守先生没好气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会对你有这种印象,你不应该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吗?”
月见里常被人说很疯,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