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容易的事情吧。”太宰治神情悠然。
贝尔摩德神色微怔,随后又露出了然之色,然后唇角略微勾起,“我知道了。”
临走之前,她神色微动,“我以为他会很苦恼。”
“他的确很苦恼,但这无法改变你的身份,他也无法不在意你。”血缘这种东西太宰治并不在意,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横滨了,但月见里在意,因为他很难拒绝别人对他过于纯粹的感情,无论是贝尔摩德隐晦的爱还是那个小侦探单纯的信赖。
“那家伙,意外是个很难拒绝他人真心的家伙。”
贝尔摩德却是倏地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缕复杂的情绪,用很轻很轻地语气说,“……lucius也是这样的人。”
“……真麻烦。”太宰治自打知道了友人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就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你是在说我吗?”看着太宰治一边嫌弃地说,一边看着他的眼神红发青年歪了歪头。
太宰治轻哼了一声,“如果不是知道贝尔摩德为你做的事情,你大概会很干脆把她送去意大利让你的那位挚友帮你把她关起来吧。”
“啊,其实我想过和复仇者交易把她暂时放在那里的,”月见里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虎狼之词,“可惜了。”
太宰治从没想过月见里会想把自己亲妈送去复仇者?然而他只是默了默,“你真的可惜吗?”
月见里垂下眼,嘴角扯出一抹略显无奈的弧度,“不,我其实很高兴,原来她是爱我的。”
“……就是这种突然坦诚的性格让我完全无法讨厌你。”因为他绝对做不到,太可怕了!
月见里歪了歪头‘咦’了一声,“原来你最开始是讨厌我的吗?”
“……不然呢?”太宰治满脸写着‘难道我还能喜欢你吗’。
“我倒是一开始就蛮喜欢你的。”青年唇角上扬,笑得有些狡黠。
太宰治:“……”】
“艹!那个lucius是谁啊?卡尔瓦多斯舔了那么久都没追到手啊。”同为狙击手基安蒂既看贝尔摩德吊着卡尔瓦多斯不顺眼,也对卡尔瓦多斯这么舔着贝尔摩德不顺眼,结果这个‘高岭之花’早就被摘了?
这是个好问题,在场的就没人知那个lucius是何方神圣,而那位月见里也很少说起他父亲的事情,只知道这个人以前在组织卧底,姓什么叫什么什么地方的卧底,代号是什么一概不知。也就从赤井秀一嘴里知道了那个月见里的姓氏是costa,这个lucius是真够神秘的啊。
贝尔摩德勾了勾唇,卡尔瓦多斯?卡尔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