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可是给了他一个特别的新生呢。
琴酒:
他又无法发出声音了。
变小到猫崽子一样的存在后,他的自我似乎都被夺走了。
无能为力的愤怒和无法动弹的恐慌早就在一次次的同体型出游下变得麻木,他甚至已经学会不再为此不满。
更何况,这次似乎尤其不同。
琴酒有自己触碰到这个男人的记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但想必是达成了某种条件。
或许是因为不可名状没有继续用祂那个章鱼怪外表?
或许是对方产生了想要让他触碰的念头?
琴酒不知道,但他认为这是好事。
未来的某一天,他一定能摆脱这种玩具一样的状态。
怀揣着伟大的理想,琴酒默不作声地期待今天的约会。
毕竟祂发出那样饶有兴味的感慨还是第一次,或许他今天能看到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呢。
而今天确实是过于惊喜的一天。
琴酒近乎瞳孔地震地看着被自己杀死的名侦探缩小成孩子的大小,脑袋后顶着个巨大的包,在大雨中没事人一样奔跑回家。
简直
不合常理。
不对,他经历的事情也足够不合常理了。
这简直不可理喻!
柯南!
那个少年侦探用稚嫩的声线拙劣模仿着小孩的语调。
我叫江户川柯南!
琴酒:
哈啊?
神无月君寻没有发现怀里小玩偶那过于灵动的神情,他还以为自己又在玩带着琴酒满世界乱跑看名场面这种小游戏呢,正心满意足地观赏着小情侣这错位的身份开端。
这就是青春啊,他感叹道,几十年如一日的美妙开端,我的青春一片无悔。
完整的一套流程下来,才是这个游戏最原汁原味的剧情嘛。
游戏。
琴酒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词,神色莫名。
祂将全世界当做祂的游乐场。
这并不是很难预料到的事,只是思来想去,琴酒都不理解对方冲着自己来的用意。
祂对工藤新一哦不。
江户川柯南。
哈。
明明对江户川柯南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为什么不直接当对方的背后灵算了?
为什么要把他捆在这当玩具?
心底的恶念如同沸水般翻涌,琴酒等着自己被端回那个房间里更换身体。
异界来客给他做了太多、太多的身体,似乎永远都更换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