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虽然他很动容不可名状所做的这一切。
但终究还是太有冲击性了。
果然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些高维生物的想法。
最终,他回味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确定再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后非常可惜地回答。
很美味。
神无月君寻:
??美味??
他下意识也尝了一口。
确实不错。
不可名状给出非常客观公正的评价。
看来找回口腹之欲也没什么不好,或许接下来我可以尝试更多的美食。
至少该有一段坐下来专心享受的时光,这种放松的感觉挺不错的。
他一边品味着,一边看向琴酒。
有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琴酒回答:没有。
是吗?那真可惜,神无月君寻很想叹息,看来只能听听看你的想法了。
什么?
你的想法,神无月君寻轻声说,我很好奇你做那些事的理由。
或许你可以说给我听。
而且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关注我那方面的事。
琴酒很想挣扎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神无月君寻很好说话地顿了顿,你关注我养胃不养胃的理由是什么?
你想和我上chuang?
所谓的忄生骚扰、忄生玩具那些话,原来不是你的攻击性话术?
你对我有谷欠望?不、不对,应该说,你被设定成这样了?
琴酒: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嗯,没关系,神无月君寻很包容,你不用理解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就够了。
触手像是往常一样缠绕上来,但似乎又不太相同。
它们开始蜿蜒、盘旋,想要攀爬上这座曲线优美的山峰。
神无月君寻其实有点生气。
倒不是因为被说养胃。
主要是他突然意识到,秀和打的补丁有点太强了。
强得这个琴酒都变得非常不对劲起来。
女体就想着要做那些探索自身人体构造的事情怎么能行?他可不是那种人!
输液管粗细的触手小心翼翼分开琴酒僵硬的、紧闭在一起的膝盖,推开那些有些碍事的布料。
琴酒已经坐在不可名状的怀里僵硬着无法动弹。
偏偏那个死触手怪还试图安慰他,摸着他的脑袋轻声细语。
不要怕
就当做了一次妇科检查
琴酒只觉得荒谬。
他做个毛的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