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如同人间蒸发,没有在网络或者任何监控视角里留下些许踪迹身影。
这种彻底的隐匿反而让他变得更加不安。
毕竟哪怕是组织,在这样地毯式的搜查中也不免露出些许踪迹,可琴酒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他已经获得了不可名状的部分伟力,现在正逐渐往高维生物进化,导致正常的人类手段都无法监控到他了?
这不行吧?!
柯南最近焦虑得都快得偏头痛了,甚至每天晚上都会做那种光怪陆离的噩梦,不管有多离奇,主题永远围绕着失控的人工智能、银发的婴儿、触手怪,每次都能让他从梦里尖叫着惊醒。
不开玩笑的说,他真觉得世界要因此毁灭了啊!!
他都梦到自己被不可名状扯着数据线非常可惜地说得报废的恐怖场景了!
他在这着急上火,嘴角都急出好两个燎泡,结果扭头一看,不可名状已经扎根在工藤宅里,表现出一种近乎颓废的慵懒。
柯南:????
不是。
不可名状都不担心的吗?!
他下意识看向二楼。
自从那天之后,不可名状就再也没有下楼。
祂将自己变成房间的一部分,一个附着在阴影里的幽灵。
而柯南似乎也换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呃,或者说,开始散发自己不必要的善心。
他开始往上送水送饭,勤快得吓人,神无月君寻有时候都恍惚自己不是借助在工藤宅,而是在自家宅邸里养了个小男仆。
柯南也借着机会大致观察了不可名状的状态。
祂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两种形态。
一种是面对透明系统的冷凝。
柯南研究了那么久,依旧不知道那个系统是干什么用的,操作上更是困难棘手。
但这个系统在不可名状的手里乖顺得仿佛那些触手,轻轻松松就能在屏幕上流淌出一片顺畅的数据洪流。
祂似乎并不需要自己动手操作,只需要用意念就能操作系统,但是偶尔,祂的手指也会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无意识敲击。
柯南仔细听过,那并非是杂乱无章的节奏,细听过去更像是某种加密信号的节拍,或是一种极度耐心的倒计时。
祂在等待,柯南确信,祂在等待一个特定的讯息,只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来自于谁。
另一种状态,则是对角落里那具娃娃的凝视。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欣赏或玩味,而更像商人在评估自己即将买到的稀世珍宝,又像一个科学家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