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早仪一瞬笑弯了眼。
月末，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不大，只在天空飘了几片，风一吹就散。
“看来一会就得晴。”耳边传来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林早仪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
一刻钟后，出租车停在孟氏集团大楼，孟氏与季氏的合作医药项目，在今年最后一天开新闻发布会。
会场已经来了不少人，基本都是主流媒体。
人群里，遇到乔姐，没聊几句，发布会开始了。
想不到，出席的竟是两家话事人，一般这种活动都会让分管总监代劳。
更诧异的是，孟氏总裁，也就是孟贺年，宣布项目所有的盈利捐赠于关爱心脏健康基金会，此举换来热烈掌声，林早仪也夹在人流中。
不知怎么，心情有点沉重，就很莫名。
察觉到手机震动，她掏出。
谈昭京信息。
【在哪？】
她以照片的方式取代文字，拍了张现场的照片，避免吃干醋，刻意避开季总。
等了两分钟他没回，她也没问怎么了。
十一点，发布会结束。
林早仪打算走后门问问贺年哥此举的原因，无关新闻，就是想知道。
巡睃一圈，视线的尽头贺年哥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拥簇着，与之一起的还有季总。
季总忽而回头，不期然，与他的目光在空气里遥遥相撞。
她礼仪性弯了弯唇，季总微微颔首。
“早仪。”
乔姐喊她，林早仪转去视线，就见她正儿八经问：“要不要回第一财经。”
至少目前，林早仪不会考虑，给了个抱歉的微笑。
许乔不勉强，给了自己的态度，“哪天要是想跳槽，第一个考虑我。”
林早仪笑，“好。”
两人分别。
如先前出租车司机所说，雪果然没下多久，天晴了，但刮过来的风还是挺膈人的。
林早仪拢了拢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开车来？”耳边冒出一道声音，与此同时，声音主人走到身侧。
她偏头，眼里闪过诧异，“嗯，忘记充电了。”
视线往厅内瞟了瞟，“季总，您这是…跟我一样没开车？”
季柏深唇边微抬，“嗯，要不要拼个车，省点路费。”
林早仪：“……”
这个玩笑跟今天天气一样，冷。
路两边，不时有车开过，几米处信号灯下，一辆黑色普尔曼也在夹车流里，坐后排男人本是满脸倦意，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