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谈嘉妮说：“顺道跟你说声我哥出差了。”
林早仪：“……我又没问。”
谈嘉妮白她一眼，“我主动说不行啊？”
“行。”
她哪能拦得住大小姐。
“哦对了，”林早仪从沙发站起往房间挪，“帮个忙。”
谈嘉妮扭头，不多会儿，林早仪拿着一个拎袋出来，“这是什么？”
“帮我给你哥。”
提到自家哥哥，谈嘉妮不觉多了些警觉，她暂时没接，往袋子里瞧了瞧，是件衬衣，外加领带。
想必哥哥之前丢在这边的。
这个忙，她打死也不会帮，推了过去，“你自己还。”
“嘉妮，”林早仪眉眼间漾起几分请求，“你就帮帮忙…”
谈嘉妮果断摇头，“我不帮的原因很简单，你跟我哥不能这么结束。”
林早仪面有忧伤笑了下，“那能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哥分开的原因。”
桌上有洗好的葡萄，谈嘉妮随手拿了颗丢嘴里，“那是以前，但现在都不存在。”
林早仪眼瞳一凝。
谈嘉妮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不是还不知道，爷爷病了，他现在在国外疗养院，自哥哥辞去职务后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一年前，还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现在别说反对，连认清谁是谁都困难了。”
林早仪确实不知道，她惊讶地张了张唇，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在资本市场狠厉又杀伐果断的资本家竟得了这个病。
还怨吗？
怨的。
她不止一次想过，一定要挖出老爷子的弱点，狠狠将一军，如今看来，没意义了。
“怎么不说话？”
谈嘉妮吃着东西不忘腾出嘴，“是不是对爷爷同情到没话说？”
“那倒没有，”林早仪接话很快，“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大不敬的词来表达我内心想法。”
“那就换个人表达，”谈嘉妮把她手上的拎袋往角落一丢，拽着她在旁边坐下，“比如我哥，你对他有何感想？”
林早仪不敢有，她在他那什么都不是了，怎么敢有。
谈嘉妮也没执意要个确切答复，总归回来了，慢慢来就是。
“走了，下午约了朋友逛街。”
起身前，拿了几颗葡萄，给自己塞了颗又往林早仪嘴里丢了个，“还是那句，别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生走得近，不然我的脾气你应该清楚。”
林早仪那点伤感因为这话散了一半，她很浅地笑了笑，“有你这么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