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很高,长手长脚,肌肉紧实。
即使春奈坐在沙发上,而他半跪在地毯,依旧能和她几乎齐平。
“我复健情况一直很好,只是坐起来而已,没事。”
春奈躲开他想要碰触自己身体的手,用平淡语气强调道。
她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他刚才滚动的喉结,以及现在即使克制,依旧显得直白的晦涩眼神。
年轻强大的丈夫,夜晚,两人别墅。
无论是关键词,还是鸣人身上那种雄性意味强烈的暗示,都侵犯感极强,令她双腿隐隐发软,目光都有些无所适从。
只是一直以来在鸣人面前保持的清高,强迫她目光冷冽平静,仿佛毫无感觉地回视他。
而且有暗示又怎样?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以至于给了她被喜欢的错觉。
结果晚上他还不是嫌……
想到那羞耻的一夜,春奈只觉兜头凉水泼下,迅速从这陌生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她语气平淡:“你今天怎么不按以前来?”
“提着药,不方便翻窗,万一药瓶被磕到可不好办。”
一听就是借口,春奈微微蹙眉:“你生病了?”
“我帮你去医院取的。”
鸣人温和道:“新的特效药,针对查克拉淤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