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带了些讶异。
绝狐疑道:“是鼬想接管月之眼计划?还是这是他和木叶勾结……”
“没有必要。”
“亲手屠戮血亲的他绝不可能被任何势力信任接纳。”
面具男深知鼬的处境:“除了晓,他没有地方能够容身,他是我的同族与同党,只能追随我。”
至于那忍界闻所未闻的所谓天幕——确实有探查必要。
而他手下正好有适合这么做的人。
……
火之国边境,阴云满天。
两个身着黑底红云袍的忍者在林间急行。
“鼬,要下雨了。”
干柿鬼鲛抬头看了看天色,好心道:“雨中这样赶路,身体容易着凉。还是将斗笠戴上吧。”
“嗯。”
走在他前方的黑发少年戴上斗笠,修长手指间,铃铛轻轻碰撞作响。
“木叶听说很繁华,我以前还从来没去过,你们村子很好玩吗?”
……
“应该比我们雾隐村好玩。”
鬼鲛继续道:“佩恩这次态度很奇怪,突然取消我们原定任务,让我们潜入木叶,却又什么都不需要做。”
“只是探查九尾人柱力的情况伺机掠夺,以及——多看看?”
鬼鲛嘀咕:“什么叫多看看?”
“到了木叶就知道了。”少年嗓音平静而清润。
他抬起头,斗笠下的面容极为俊秀。
而那垂坠铃铛与黑袍立领间露出的,是一双淡漠又美丽的黑瞳。
“木叶是你的故乡吧,这次返乡也算探亲了。”
鬼鲛似乎是很健谈的性格,而赶路又实在苦闷,他只能和自己唯一的搭档说话。
“听闻令弟佐助也到了毕业的年纪,应该也有自己的忍者小队与同伴了。”
“不知道被我杀掉的话,临死前会不会哭呢?”
这位凶名赫赫的s级叛忍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从没见过鼬你哭泣,令弟的样子应该和你肖似,那哭起来应该也很像吧。”
“佐助么?”
宇智波鼬轻声道:“他的样子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这也能忘?
“哦,忘记鼬你是对至亲都冷血无情的家伙了。”
对于鬼鲛的揶揄,以及那些赶路时打发时间的胡言乱语,鼬神色平静,恍如未闻。
好吧。
鬼鲛心道,灭族之鼬,本来就是以极致的冷血残酷在五大国间臭名昭著。
他曾听鼬说过,弟弟宇智波佐助只是他的备用眼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