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心里的烦心事说都说不完,关键说出来也没用。
摆脱上升期顾问的光环,春奈其实也只是个连续加班四天,工作18个小时没休息过的年轻人。
工作非常压榨人的情绪——哪怕是自己热爱的事业。
像鸣人那样明亮耀眼的积极性格,和她连续加班四天后,看起来都蔫了不少。
要求严格的春奈更是如此。
既然已经回家,那便不浪费时间和无关者吵架了,抓紧时间休息,她明天还要工作。
家庭是休息与释放压力的港湾,但对于她来说只会带来更多的烦恼。
或许鸣人说得对。
她真的该在幻想与现实中二选一了。
春奈用索然无味的话语为争执画上终点:“都洗澡休息吧。”
至于加班前准备讨论的离婚话题?
她太累了,明天下班再说吧。
彼此无话的洗漱上床。
春奈以为自己会像这段时间的老情况一样,在从身体到灵魂的深沉疲倦与烦躁中艰难进入睡眠。
然后做无数个记不住的古怪梦境,第二天再因为低质量睡眠陷入恶性循环。
——直到她被鹿丸舔醒。
最近春奈睡眠质量极差,稍微有些动静便会被惊醒。
最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下面那个湿热灵活的东西,以及那个黑影轮廓时,她险些直接一脚踢出去。
什么人,居然还推开她的双腿?
还好没踢。
不然她就要做遗孀了。
哦,喜提丧偶身份倒是对领导者人设有加持——
春奈的惯性思维被骤然上涌的强烈愉悦感冲散,她下意识紧紧拽住丈夫的头发。
鹿丸没有说痛,只是埋头动作。
春奈问道:“你在干什么?今……嘶,今天很累,我不想做。”
他们缺少夫妻生活不仅是因为欠缺张力,每天都很疲惫的她也顾不上做了。
鹿丸直起身看着妻子。
他双手撑在春奈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眸幽深锐利,鼻尖却湿亮。
春奈看见他喉结明显的滚动。
——咕嘟。
他咽下去了什么?
那声吞咽仿佛在她脑髓深处响起,让她瞬间全身酥麻一半。
青年略微低哑的开口:“今夜不需要你辛苦。”
“你只管眯眼休息……安心享受侍奉就好了,亲爱的顾问大人。”
他重新埋首。
然后春奈终于明确感受到鹿丸在做什么了。
正如丈夫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