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违背了意志,由不得控制。
这不过是女子与人欢好时的正常反应罢了,换个人也一样如此。她心里安慰自己。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谢翊齿间不轻不重一咬,沈绾吃痛回神。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事?”他声音低哑,粗喘声钻入耳蜗。
“没有。”沈绾朝他怀里靠了靠,娇喘微微:“妾身是在想将军。”
她明明媚眼含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想我?想我什么?”谢翊好整以暇摩挲她的玉颈,上面皆是他方才印上的朵朵红莲,看上去美艳至极。
“在想将军以前……”刚出口忽然停住,过往那些的日子,他应该不想提及吧。
“呵。”谢翊轻笑,薄唇凑前耳语:“以前我对你的心思,可不止一个吻这么简单。”
“嗡——”沈绾脑中闪过一阵空白。
这登徒子!竟堂而皇之说出这些浪荡话,原来他早在她身边时,就已经生了这些龌龊心思!
不动声色将思绪按下,沈绾眨了眨眼,灵动又狡黠:“那将军可以带妾身同行吗?”
谢翊把玩着她颈侧发丝,长眉半挑:“那阿鸾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绾被他亲昵的称呼叫得有些意外,“将军想问什么?”
“你为何要随我回胤都?”
“因为妾身不愿和将军分……”
“我要听实话。”谢翊狭长的眸子暗得吓人,“看在我方才让你这么舒服的份上,阿鸾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
他将她的脸从怀中勾起,一瞬不瞬盯着,像是要扒开她的层层伪装,直窥最真实的内心。
“将军以为什么是实话?”她静静回望向他,没有丝毫谎言被戳破的慌张。
“我这个人向来讲究交易公平,”谢翊轻抚上她耳侧,寂然开口:“你肯委身于我,我自然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乱世之中,沈绾一亡国孤女,想求一人庇佑,难道还不够吗?”
谢翊似笑非笑,“你不愿说,是觉得我不会帮你?”
“你不妨先告诉我,即便我不会帮你,也断然不会阻止你。”谢翊低声诱哄,像极了等待猎物落入圈套的大灰狼。
“啊——”沈绾红唇翕动,蓦然吃痛出声。
原来谢翊见她尚在犹疑,竟恶劣咬上先前颈侧红痕。
他在逼她做最后决定。
沈绾被这阵刺痛一激,眼底柔色瞬间褪去。
“你可还记得我当年说的话?”他在耳边低语。
“什么?”水眸泛起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