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撞开一点。”
耶齐格神色凝重盯着面前舆图,“军师,眼下久攻不下,可另有破局之法?”
“拓汗莫急。”代鄯用手势在舆图上缓缓画了个圈,不紧不慢道:“谷烽堡易守难攻,是雁鸣关外最后一道关卡,大胤人自会竭力防御。这地方周边皆是荒山,虽是天然屏障,却也是致命弱点,我们攻了这几日,想必城中已是粮草紧缺,对方想要补给,只能从关内运输,这样便会有两条路。”
乌图紧盯舆图,眸光一亮:“一条山路,一条陆路。”
“不错。”代鄯颇为意外,想不到这个东厥王子还有些见识,继续道:“正因如此,我们仍可兵分三路,一路在他们必经山路上埋伏,若是不敌便可放火烧山,断了他们的山路;一路从东南绕远入境,截断他们的陆路,待他们彻底没了粮草,我军大举围攻,方可破城。”
“只是……”代鄯顿了顿。
耶齐格正觉此法可行,见代鄯犹豫,忙问道:“只是什么?”
代鄯不动声色望了眼谢翊:“只是从后方绕远入境实在凶险,又不可耽误时间,谷烽堡内皆是精兵良将,一个不慎便会被擒,须得万无一失!”
耶齐格明白其中厉害,这种险要且关键的任务必须派一个有勇有谋的人,这不二人选唯有——
“我去!”乌图自告奋勇,打断众人神思。
耶齐格敛起锐利鹰眸,欣慰道:“王子年纪轻轻,勇气可嘉,只是此番凶险,烈将军身经百战,还是让他带兵前往吧。”
谢翊低垂着眼,周身仍是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似乎没有在意旁人的话。
耶齐格见他不语,又低声追问了句:“阿烈,你意下如何?”
谢翊这才抬起冷冽的眸子,淡淡道:“拓汗,正如方才军师所言,行军打仗粮草至关重要,我拓摩一族马背上得天下,作战更是讲究速战速决,可这几场仗打下来,我军也早已被拖得疲惫不堪,大胤人需要粮草,我们也同样需要。自发兵以来,我们远离王庭草原,所需一切皆是从所占城池供给,可若是攻一城屠一城,每个城的百姓都会在大军来临之际带着粮草逃走,若是他们坚壁清野,到时我们只怕会无功而返。”
耶齐格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谢翊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在控诉他纵兵屠城,即便自己行为有所不妥,谢翊也不该这样肆无忌惮当众指责,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拓汗!
“将军,此言严重了。”代鄯忙笑着抬手按住谢翊,打了个哈哈,“拓汗,将军一直是直言不讳,并无不敬之心。”
东厥王见场面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