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个大胤帝姬。”耶齐格半张脸掩在暗影里,冷嗤出声,“朕竟不知你有这么大的手段。”
这番话意味不明,沈绾双手交覆握于身前,沉然道:“恕奴婢愚钝,不知陛下所言何意?”
自从回了京都,除了斩杀晋王一事,她一直安分守己,就算有些筹谋想法,都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不知哪里惊动了这位陛下?
耶齐格见她气度自若,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之势,越发来了兴致。
“当初在蓟州见你,朕就觉得奇怪,阿烈说你思念故土,就一直把你带在身边,朕也没有多想,可如今朕想听你亲口说一说,你到底是如何到的蓟州城?”
沈绾眼角一跳,竭力稳住声音,淡然道:“回陛下,奴婢一直以来蒙将军垂怜,当时正是因为将军怜惜奴婢,才将奴婢乔装打扮带于左右,奴婢跟将军寸步不离,自然是和他一同到的蓟州。”
“哦,是吗?”耶齐格鹰眸半眯,射出一道寒光,“可是朕听说,当日你手持将军令牌,独自驾马出逃,是阿烈把你找回来的?”
“陛下圣明,”沈绾屈膝跪地,语气诚恳:“当初奴婢第一次随将军出征,见战事艰难,一心担忧将军安危,便想着若能探查其他线路解一时之困也是好的。可谁知走到半路,竟遇到定北军探子,被其挟持。陛下也知道,他们都是谁的部下,对方一心想置奴婢于死地,若不是将军及时赶到,奴婢早就……”
沈绾说着悲上心头,泫然欲泣。这番说辞与当初对谢翊说的相差无几,也最能说得过去。
“依你这么说,阿烈与你当真是情深意重?”耶齐格笑意未达眼底,面色愈发冷沉,“可为何你一被挟持,蓟州城的防守就如同铁桶一般,久攻不破?当时的战火皆在东西两侧,蓟州总兵杨廷忠却连夜向朝廷请兵,这难道不是有人泄密?况且……”
阴鸷的眼神将沈绾锁死,冷冷丢下一句:“朕已查明,定北军明明是在你离开拓摩军队两日后才到的蓟州,又是如何劫持的你?”
一连几句质问,瞬间戳破了她所有谎言。沈绾深呼了口气,努力保持镇静。
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
“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当日真的是被一伙歹人劫持,他们打着定北军旗号,也许是奴婢那位叔父派出的杀手也不说定。”
沈绾言辞切切,眉眼盈盈间悄然添了许多无辜委屈,“不知是何人向陛下进了这样的谗言,趁着将军出征,竟这样诬陷奴婢?陛下圣明,可一定要帮奴婢做主……”
她话里话外搬出谢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