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武炀帝在位时定下的,只不过当时兽奴的身份不同罢了……方才让二位身临险境,实在是草民无奈之举。”
金老板虽说的隐晦,可沈绾心头堵得厉害,原来一切的源头竟始自父皇!
暴虐无道、屠戮异族……许多她不愿想起的字眼急速涌入脑海。
凭当初父皇的手段,那时的兽奴多半是拓摩人。当初没有把拓摩人当人,如今他们也没将胤人当人。
最后兜兜转转,这把回旋刀还是落在自己身上。
金老板清了清嗓,朝谢翊谄媚一笑:“当然了,如今新朝开泰、万象更新,当今皇上圣泽绵长,有他的福泽庇佑,草民这生意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
金老板面上虽笑着,可笑意却未达眼底,后半句简直是挑明了自己的有恃无恐——连皇帝的亲弟弟都牵扯到这里的生意,朝廷又能拿他怎么样?
无论是当初还是今日,杀戮依旧,生意依旧,不过是换了一批看客与囚徒。
“金老板,你未免太乐观了些。”谢翊将沈绾小手握进手里,冷声道,“本将军今晚险些丧命,你觉得这会是件小事?若是传到圣上耳朵里,你以为你真能独善其身吗?”
锐利眼神扫过,似乎没有一丝温度,“我若铁了心与耶齐雷一较高下,未必没有胜算。”
谢翊周身的气场太过威慑,金老板旋即变了脸色,撩起袍子跪下,“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小人真的是不得已,绝非有意冒犯,若是将军真要怪罪,小人万死难辞其咎!”
额头在地上砰砰磕出几道响,谢翊不耐烦皱了皱眉,他才不信他的鬼话,更懒的与他掰扯。
既然幕后黑手是耶齐雷,甚至三番两次打沈绾的主意,那他绝不会手软!
管他什么皇亲国戚,他收拾定了!
“今晚之事本将军可以暂不计较,但我有一个要求。”谢翊沉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金老板忙道:“将军尽管开口。”
“那个孩子,我要带走。”
沈绾羽睫一动,她虽不清楚谢翊是如何知道李二柱,可既然他愿帮忙救人,她心里自然欢喜。
当二人安全把人带出来时,沈绾心里顿时宽慰不少。
“二位哥哥姐姐,我给你们磕头了!”少年捂着包扎好的手臂,诚恳跪地。
“不用这样。”沈绾忙将人扶起,安慰道:“我与你爷爷相识也算有缘,你快些回家吧,你爷爷这些天一直很担心你。”
少年抹了抹眼角,重重点头,“哥哥姐姐,你们都是好人,等我回去见了爷爷,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