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闻声回头,谢翊正好从马车下来,悠悠跨进门槛。
他个高步子大,自夜色中踏来,几步走到沈绾跟前,压低声音,嘴角噙笑,“想我了?”
低沉的尾音携着几分暧昧,春桃抿唇低头,识趣退下。
经过这些日子,沈绾早已习惯男人的轻浮打趣,坦然应道:“是啊。”
她凑上前,眉眼盈盈,吐气如兰,“正如将军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很想你。”
后三个字被她咬的又轻又柔,墨石般的眸子倏尔一暗,抬手覆上玉腰,往怀里一带,“怎么个想法?”
水盈的眼珠转了转,轻吟道:“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谢翊哪经得起她这般撩拨,喉结微动,正欲俯身吻下,却被沈绾推了推,“回屋再说。”
谢翊低笑,打横将她抱起,房门打开后又立即关起,窗影上不多时映出两道纠缠身影。
男人吻得痴缠,和沈绾在一起这么久,他不止一次动过更深的心思,可沈绾总是若即若离,那些话术也时真时假,他只好由着她敷衍。
可日子久了,心爱女子在怀,他正值血气方刚,难免会忍不住。
沈绾被吻得眼角潮红,面若云霞,灼热的唇从颈侧沿至锁骨,诉说着无尽缠绵。
倏地,她瞪大了眼。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在绵软处点起簇簇火苗。
“你……”沈绾本欲说话,可檀口刚一张开,就被男人轻易攫住。
掌下力道随着越发激烈的吻开始失控,谢翊唇边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每次抱她,他总有些控制不住。
沈绾轻而易举发现他眸底欲色,双手环住男人脖子,宛转一笑,“将军曾说过,无需我费什么心思,只要我想要的,你都会帮我,此话可还作数?”
谢翊:“自然。”
“那我要一支身手极好的暗卫。”沈绾毫不遮掩,暴露出真实目的。
“多少人?”
“十人左右。”
“好。”
谢翊应得干脆,连眼皮也未眨一下。
沈绾眸光一动,“你就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你想说吗?”谢翊目光沉沉,抬起头凝视着她。
沈绾瞧了他片刻,自嘲地勾了勾唇,“看来将军已经知道了。”
是啊,他派出的人一旦没了消息,他不可能猜不到缘由。
“那日后半夜我便得到了消息,”男人声音沙哑,“他这是杀鸡儆猴。”
“可我偏偏,不当那只猴。”樱唇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