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欲试。
“开始!”
随着驯马监一声令下,沈绾绕着马儿走了两圈,待它熟悉她身上的气味后,渐渐放松警惕,沈绾趁其不备,翻身上马。
可烈马终究是烈马,根本不屑于受人驱使,随即高扬前蹄,猛烈翻甩。沈绾勒紧缰绳,将身子放低紧贴马背,任凭马儿疾驰甩动,也没有退让半分。
“好!”高台上,耶齐格看得不由拍手叫好,“爱妃,你看呐,这个小女子可不简单,去年就是她驯服了那匹乌骓马。”
“是吗,臣妾家乡的马儿都烈得很,能驯服了的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西域美人红唇轻勾,美艳的脸上虽挂着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沈绾经过这些日子在御马司的学习,在驯马技术上已是突飞猛进,更懂得张弛有度,循循善诱,不一会儿,这匹马已被沈绾渐渐磨平了性子,奔驰的四蹄也渐渐放缓了速度。
就在马蹄交错之际,一位小太监飞驰的双脚越过众人,慌慌张张爬上高台,扑通一声在耶齐格面前跪下。
“启、启禀皇上……”小太监爬伏在地上,牙齿不由上下磕碰,就连身子也在不停打颤。
耶齐格正在兴头上,这会忽被人打搅,不满道:“何事?”
“皇、皇后娘娘……崩了……”小太监此刻已露出张死人脸,死咬着牙说出了下半句,“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
“什么?!”耶齐格猛然坐起,动作幅度之大带翻了面前案几,瓜果点心顿时滚落了一地。
众人闻言纷纷下跪,就连马场中的沈绾也被这消息震得一惊。
襄吉皇后……死了……
今早明明还是身子渐愈的消息,怎的忽然就崩逝了?
正欲下马跪地,耳边蓦地传来一道尖锐的哨音,那哨音太过诡异,激得她耳膜嗡嗡,猝不及防间,座下马儿猛地一个前跃,手中缰绳瞬间脱落,马背出现前所未有的颠簸,天旋地转间,她再是难以把持重心,狠狠落下马背。
落地瞬间,四肢百骸几乎同时传来巨烈的疼痛,沈绾不由痛呼出声,可满场皆在为耶齐格的震怒而瑟瑟发抖,根本无人关心她的狼狈。
直到一阵匆匆的脚步离开高台,象征着皇室的车驾轿辇消失在马场,沈绾才渐渐恢复意识。
烈日当空,此刻,天地静得仿佛只剩她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试图爬起身,手臂刚撑起那刻,一道阴影自头顶笼罩而下,好似乌云挡住了晴日。
“小美人,怎的这般不小心,从高处摔落的滋味,好受吗?”
这声音令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