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甚至还弄出不少人命。渐渐地,这里彻底演变成官营妓院,女子一旦入了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啪!”大门重重合上,沈绾被人一路拖拽,扔进一间厢房。
“宋司乐,我家主子给你送来个新货。”
花鸟美人屏风后,施施然走出一位瘦高白面、身着雪青色织金绫袍的男人。此人五官虽不出众,但体态风流,这种特殊韵味在男人身上极为少见。
一双柳叶眼上下扫视了眼沈绾,咂舌道:“面皮生得倒是不错,只是可惜了……”
精明的视线瞬间落到沈绾受伤的脚腕处。
“她这腿跳舞是不太行,可弹琴奏乐供人取乐倒是绰绰有余。”来人解释道,“我家主子说了,近来天气炎热,那些个大人物心火旺得厉害,就让司里的新人给他们好好败败火。”
宋司乐心领神会,乜着眼道:“我心里有数。”
“那——司乐大人多费心了。”
来人掩门退去,沈绾勉力坐起身,下意识往墙角靠去。
“姑娘,来到这,你可是躲不掉的。”宋司乐居高临下,睨着眼道,“无论曾经是官家小姐还是侯爵夫人,一旦进了这里,干的都是侍候人的活,尤其是伺候男人的活。”
“瞧你这样,怕是毫无经验,我当派人好好教教你。”
嫌弃冰冷的话音刚落,便有两名壮汉推门进来,门扇开合之际,门外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即便隔着长长的厢房走道,还是能听出凄厉悲绝。
“你们两个仔细教她,让她清楚伺候人的本事,”宋司乐低声吩咐,“注意留口气。”
两名壮汉得了指令,互相对视一眼,像履行程序般步步紧逼。
“别过来!”沈绾攥紧衣襟,一双眼睛冷如寒潭。
可两名壮汉根本不为所动,边向前靠近边脱起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
没了武器,没了外援,她此刻已是避无可避!
眼看男人的手覆上肩头,沈绾牙根紧咬,骤然出声:“慢着!”
她的声音太过大声,壮汉动作不由一滞。
“这位司乐大人,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沈绾竭力压下心中恐惧。
宋司乐淡漠瞥了眼,“如果你想耍什么把戏,趁早断了心思,走到这一步,你即便是想死也死不了。”
“不,我是想说……”沈绾眸色一定,抿唇试探道:“我尚是完璧……与其随便叫人毁了清白,不如留着,对大人或许另有用处。”
“哦?”宋司乐眉心一动,眼梢微眯,“有些意思。”
沈绾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