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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娩:“那是我运气差。”
沈绾忽而释然一笑,“那下辈子,别再遇见了。”
“快,抓活的!”身后士兵大喝,跳下马一拥而上,可就在下一瞬,崖边二人果决纵身一跃,没入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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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死亡就是冰和火的交织,那沈绾早已深刻领会,身入其中。
湿冷的身子被不知名的火源烘干,温暖热意包裹全身,重又激起潜伏在骨子里那股难以言说的燥热。
身体深处的空虚寸寸蚕食意识,一股又一股热浪翻涌而来,快要将她从里到外蒸腾摧干。
辗转挣扎间,指尖蓦然触到一处冰凉,清冽干净的气息徐徐萦绕,熟悉又梦幻,如同一快沁凉温润的寒水玉,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她热得厉害,身上只着一件纱衣,动作勾缠间,露出雪腻香肩,轻如薄翼的香纱因沾上湿汗,勾勒出迷人腰线。
芙蓉帐下,莹白的皮肤泛起一层异样潮红,妩媚惑人,可偏的那张脸生得清雅纯洁,两种极致的美此刻凝结她身上,宛如月宫仙子不慎落入凡尘,化作夺人心魄的女妖精,一举一动皆是勾人心神。
身下的男人沉默乖顺,任由她在身上作乱,狭长眼尾赤红一片,唯有粗沉呼吸打在耳侧,透出一丝暧昧和危险。
可沈绾此刻顾不得许多,只觉自己必须抓住这具清凉身体,肌肤每相贴一寸,便能缓解她体内一寸燥意。
四肢宛如藤蔓,不管不顾攀沿纠缠,可是贴得越紧,身体想要的就越多。
“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声音喑哑,抬手钳住她在他颈侧作乱的下巴。
沈绾晃了晃脑袋,可混沌的意识根本无法看清对方面容,只觉那股温凉要推开自己,秀眉轻蹙,合眸娇嗔:“我要……”
玉臂缠上男人脖颈,原本微白的唇瓣也因这股热浪恢复血色,红如粉樱的香唇凑在男人耳垂,试探亲了亲。
似是感到身下男人微微颤了颤,她作弄似的伸出半截小舌,蜻蜓点水般舔了一口,忽觉男人呼吸一顿,连身子都不由僵了片刻。
沈绾感到好玩,唇角一翘,竟张开小口,含住那早已血红欲滴的耳垂,裹入口中吮舔玩咬。
男人掌下被褥早已皱成一团,可身上女人犹嫌不够,整个人坐在他劲瘦的腰腹,倾身相贴,小手扒开胸前衣襟,肆意抚摸清健精实的薄肌。
“啊……”男人唇边溢出一声低喘,又沉又醇,大掌随后抚过后颈,将女人小脸抬起,“喜欢这样?”
男人声音喑哑,却极具磁性,听的人愈发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