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怪的音节。
古老板哈哈一笑:“阿连鲁很关心你,让你趁热喝药。”
沈绾敛了神思,颇为不好意思从少年手中接过药碗,黑褐色的药汁倒映出她略显憔悴的面容,她蓦地想起那个绯丽旖旎的梦。
一口将药汁饮尽,沈绾擦了擦嘴角,却见卷毛少年神采奕奕盯着自己,窗外的阳光洒在他棕色头发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粉。
“谢谢。”沈绾柔声道谢,少年接过空空的药碗,欢喜地咧开嘴角,双手又比划着什么。
“阿连鲁说,你安心在这养病,他会照顾好你。”古老板笑着翻译。
“这怎么敢当,我……”沈绾翻了翻身上,发现除了手腕上那枚紫金镯子,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古老板看出她的窘迫,含笑解释:“我们西桓人虽然爱做生意,可也不是锱铢必较、见钱眼开的主,你们中原人所说的‘道义’二字,我们还是明白的。我与姑娘有缘,不需要姑娘报答什么。”
“古老板古道热肠,但愿将来有机会能报答你。”沈绾心中感激,颔首道谢。
“有件事……”沈绾抿了抿唇,不确定道,“你们真的只发现了我一个人?没有别人?或者拓摩人?”
“姑娘想问什么?”古老板端着张憨厚的脸,静待下文。
“我……”回想起梦中那道熟悉到入骨的声音,沈绾又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人会是他吗?他不是已经……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她?
咬了咬唇,“罢了,没什么。”
古老板见她欲言又止,安慰道:“姑娘昏迷的时间太久,有些事一定记糊涂了,说不定把梦中发生的事情当成现实。我们商队刚驻扎在这里不久,这几日就只遇见你一位生人。”
“是吗……”得到古老板肯定的回答,沈绾有些怅然若失,也许,那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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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绾歇了两日,直到能够下床,找机会又去了趟湖边。
不知是否因为这几夜总是下雨,湖边竟被冲刷地没有一丝痕迹,凌娩当晚和自己一起坠崖,如果真的被水流冲走,一时半会真的是无迹可寻。
沈绾找了两趟,一无所获。
又过了两日,整个商队便要启程,他们本就是意外路过这里,整顿几日便要前往下个站点,沈绾身子尚未痊愈,古老板放心不下,又得知她无路可去,遂带她一起上路。
驼铃叮当,商队一路驶过戈壁沙漠,驶过皑皑雪山,终于抵达一处绿洲。沈绾远没有想到,北疆的风景如此多变,既有一路的瑰丽壮观,也有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