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雪肤,耳侧喷洒的气息灼热又凌乱,落在娇嫩皮肉,仿佛下一瞬就能烫出伤口。
沈绾肩头一抖,呻吟出声:“不要……”
不要?她在抗拒什么?他的身体,他的触碰,还是他的吻?
男人眼底燃起难以窥见的火苗,那是由无数思念和滔天妒意交织而成,所过之处,万物焚尽。
“始乱终弃?”男人咬磨粉白耳垂,明明是质问,可声音却隐隐发颤,带着几分害怕和委屈。
他本就卑劣如斯,自年少时便妄想占有她的一切,即便历经波折,可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却只增无减。
他不在,她就去撩别人?
不,绝不可以!她是他的,不可以被任何人夺走!
吮吻的力道逐渐加重,瓷白玉颈展开朵朵红莲,沈绾不由痛呼,“别咬……”
女人秀眉紧蹙,嘤咛低求,声音软如春水,男人到底是心疼,带着几分不甘来回舔舐,缓缓松了些力气。
可她为何要让那个少年碰她的唇?那明明是独属于他的!
私有物被人觊觎沾染,他却只能远远看着,那种窒息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想到方才她喂少年吃东西的画面,心头又是一酸。
她怎么可以喂别的男人?
无力和酸涩从心头漫到眼角,化作点点晶莹,他用鼻尖蹭了蹭香软脖颈,声音又沙又哑,“阿鸾,我求你,能不能不要有别人?”
沈绾脑子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外界那阵嘈杂似乎小了些,可并不妨碍二人于这方静谧天地中交颈而依,男人极为贪恋她身上馨香,就这么凑在身前嗅个不停。
可沈绾只觉身前怀抱烫得惊人,再这样下去,她怕是整个人要被烫化了。
“放、放开……”她再次挣扎,小手不住拍打身前灼热。
男人终究不忍心,正欲松开手,忽听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步履又急又快,像是嘈乱的鼓点,无不彰显出主人的焦切。
“姐姐……”
是阿连鲁的声音。
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无助又慌张,圆钝的眼尾殷红一片,他不过离开了一小会,姐姐就不见了。
他像条无家可依的小狗,茫然徘徊在路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姐姐——”
又一声脆亮传入耳膜,沈绾飘忽的意识一定。
双手剧烈甩动,本能推开眼前人,脚下刚迈出半步,可下一刻,腰间原本松懈的力道骤然一紧,狠狠往怀里一扣,她整个人严丝合缝贴上身后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