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撞见的。
**
沈绾没想到阿连鲁会找来,被发现那一瞬,她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
阳光洒落又消失,少年的脚步只停留片刻,渐渐远去。
沈绾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失望多一些还是轻松多一些,但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男人的恶劣早已超出她的想象。
缠吻的唇瓣倏尔一痛,熟悉的铁锈味再次在口中蔓延开,男人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沈绾松开齿关,一直在攻城略地的唇才稍稍松开几寸。
“疯子!”她的思绪其实并未明晰,可满腔委屈无处宣泄,漫到嘴边只能化成一声叱骂。
血珠嫣红,男人轻勾薄唇,像是被骂爽了,眼底笑意愈发浓。
他本就是个疯子,一个觊觎她一切的疯子,从身到心,他渴求了整整三年。
之前因为她的示好,他才披上了人皮伪装,哪怕知道她的敷衍与掩饰,可只要她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他可以一直陪她演下去。
直到那晚,她说自己会舍弃他,更从没想过交付真心,长久以来紧绷的弦霎时断得四分五裂,他像个自欺欺人的小丑,一直演着只属于自己的闹剧。
如今看见她和其他野小子亲亲热热,无法遏制的妒火顷刻烧尽理智,也烧毁他所有温柔伪装的面具。
舌尖舔了舔唇角,狂热痴缠的吻再次欺上,沈绾无力再挣脱,呼吸被寸寸夺走的同时,就连残破的意识也一起远去。
【作者有话说】
哦豁~雄竞修罗场,谢狗还是略胜一筹~
谢狗(汪汪):老婆,不可以有别的狗!
第53章
沈绾醒来时,已是金乌西沉。
她仍旧躺在自己的帐子里,仿佛花墙下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按照伙计的说法,他们在街角发现了她,古伊顿说她是中了暑热,所以才昏迷不醒。开了两剂药服下,半日便恢复了精神。
“姑娘,今日的事我都听说了,”古伊顿垂着眼睑,满面肃容,“当日把你从湖边救回来,我就猜到你来历不一般,你是在……躲避拓摩官兵的追捕?”
轻如蝶翼的羽睫微颤,沈绾凝眸不语,算是默认。
古伊顿晃了晃矮胖的身子,心中了然,“姑娘不必担心,我们西桓人行商天下,讲究的就是‘诚信’和‘义气’,大靖立朝以来,对我们处处打压,我们也不会上赶着巴结他们,他们捉他们的人,我们做我们的事。”
沈绾眉间浮上歉意,“只是这样……会不会连累你们。”
“嗐,说什么连不连累,”古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