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你姐姐回了中原,可就不要你喽!”古伊顿见卷毛头傻傻看着眼前人发呆,大剌剌凑过来打趣。
“才不会。”阿连鲁认真回道,他现在的汉语已经能说得很好,歪着脑袋想了想,“都说中原后宫三千,等姐姐回中原当了皇帝,来接我,我去给姐姐做侧妃。”
少年的话赤诚又直白,几人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爆笑。
古伊顿伏案拍桌,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傻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乌兰朵也笑得合不拢嘴:“绾绾,你还没当皇帝,人家弟弟就连男妃的位置都预定好了,这人你怕是赖不掉了。”
沈绾见众人笑得满桌打滚,头脑不清之下也跟着乐呵,“不赖,不……”
下一个“赖”字还未说出口,唇瓣覆上一片温凉,顷刻被人夺去了呼吸。
男人的吻又急又凶,带着几分隐忍的愤怒,像是要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回去。
大手一只揽腰贴上脊背,一只钳住后颈,将她的后脑稍稍往前压,二人唇瓣贴得严丝合缝。
突如其来的吻让众人一惊,也让沈绾的酒意退了三分,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后脑的指节在悄然收紧。
男人不容许甜腻的唇离开半分,可也只能强按住心底将她拆分入腹的冲动,用牙齿轻轻啃咬。
咬过之后感到心疼,又立即舔上一舔,生怕弄疼她半分。
很快,娇柔的双唇变得充血丰盈,像颗熟透了的樱桃。
落在谢翊眼底,勾起一波又一波暗火。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应那些话?为什么要和那臭小子这么亲密?为什么要吃他递来的东西?
她明明,只能吃他的。
他承认,他就是小心眼,就是爱吃醋,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更别提蹦跶到眼前的“沙子”!
嫉妒像张蛛网,密密麻麻缠绕进心脏,他恨不得将那个卷毛头一脚踹开,打得他哭爹喊娘,再也不敢觊觎她半分。
若他真是一根筋不听劝,他就一刀结果了他。
用他的血来浇灭他骨子里偏执的愤怒。
可他深知,他不能,如果那样,她一定会生气,气到不理他,气到他会永远失去她。
想到这,唇上的力道不觉又加重几分。
沈绾感到一阵吃痛,手里不住拍打,可却怎么也推不开。
阿连鲁见沈绾当众被人侵犯,抬手就要将二人分开,可男人的动作显然比他要快,抱着怀中人往侧后方一转,阿连鲁瞬间扑了个空。
再一抬眼,男人下睨的眼神不由让他打